阅读历史 |

无聊的故事(1 / 1)

加入书签

发达的、风景秀丽的地方看多了,我开始对他口中的东欧、东南亚的黑夜兴致勃勃。

他总是摇头,说不安全。

我说r不是在东南亚有些势力么,他笑着不说话。

他说:“最多去个阿姆斯特丹。”

“那里是不是最没劲的地方?”

“你难不成想去特南辛戈?”

“那是哪儿?”

“那是爱泼斯坦都害怕的地方。”

我笑道:“就是家里太安全了,所以才觉得没劲。”

“是我对你太好了,你觉得没劲。”

“是么?”我有些愣神儿,我觉得这是种可怕的可能性。

他似笑非笑,说道“你悠着点儿,黄赌毒有同一种魔力,‘超常刺激’……”

他指着自己的脑子道:“神经受体脱敏,需要养很久很久,才能在物理层面上变回正常人。”

他说的很恐怖,我完全不觉得自己到了那种地步。

…………

学校里,一个颇善交际的女同学交际到了我。

她爱显摆、戏和朋友一样多,但是真诚、有意思,有意思到完全不像这学校里常见的人。

她的身世足够抓马,抓马到很难梳理。

她是她妈妈的四女儿,爸爸的二女儿,她从小由自己同母异父的大姐带大,她妈妈十六岁时生出了她大姐,几年后又和另一个男人生了她大哥和二姐,最后和比自己小十五岁的她爸爸生了她……还没完,她的爸爸后来又和另一个人又生了个妹妹。

“中国还有原始部落吗?”我好奇道。

她笑着和我描绘了她的故乡,其实是个有些规模的城市,只是在城市里的穷人窝子里、棚户区。现在棚户区已经没有了,拆迁到了城市远郊的还迁房。

她说她家那边棚户区还没拆之前,能看到的所有人,都是无赖,邻居大姐吵架吵急了,会掏出自己裤子里沾满月经的卫生纸去扔别人、咒别人,每个男人都有纹身,每个女人都需要男人,不然晚上家门就会响。常常有警察皱着眉来,就有打赤膊的小孩子围过来笑,哄走了又来,哄走了又来。

每到每年最热的时候,就有体面的人来挨户敲门,那是对口的小学的招生老师,他们总需要做工作,说必须让孩子上学,不让孩子进行义务教育是违法的。

她说她感谢大姐,感谢棚户区改造,感谢义务教育。

她说她爸和别人生的那个妹妹,也不念书了,说来投奔她,想在这儿找营生,问我,觉得我神通广大,也许能指条明路,妹妹说是满十六了,真一点儿不是读书的料。

我打算告诉主人,毕竟他有当年的英雄事迹,说不定他还想再显神威,过过当救世主的瘾。

我脑子里想了无数种可能,也许是个好故事,也许是个坏故事,但肯定不是个无聊的故事,我乐得观望每一种走向。

于是我兴致勃勃的和主人细细讲完,正准备把女孩儿的许多生活照片发去给他看看。

主人告诉我,别理她。然后自然而然的转移了话题。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