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曙解开下裳,放胯下那肉器出来透气时,那物已硬得如一截红艳的玉杵,直挺挺的便在美人柔嫩的小腹间戳下去一个硕大的凹坑。 &esp;&esp;半是惊叹半是心疼,藏雪嘶了一口气,纤手够过去,将之环握紧,撸动几下,关切问:“你还好么?” &esp;&esp;他不答,反问她:“阿雪好了么?” &esp;&esp;他自然是顾念她是否足可以接纳他了,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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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酲解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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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萧曙解开下裳,放胯下那肉器出来透气时,那物已硬得如一截红艳的玉杵,直挺挺的便在美人柔嫩的小腹间戳下去一个硕大的凹坑。

&esp;&esp;半是惊叹半是心疼,藏雪嘶了一口气,纤手够过去,将之环握紧,撸动几下,关切问:“你还好么?”

&esp;&esp;他不答,反问她:“阿雪好了么?”

&esp;&esp;他自然是顾念她是否足可以接纳他了,她忙将长腿对他敞得更开了些,“好了的,好了的……”

&esp;&esp;他扶着她,将她揽到臂弯中,轻吻她一口后,同她额抵着额,一同俯低眼眸,瞧着他衣下那根玉杵是如何就着丰沛的春水,一寸一寸捣入她腿心窄臼中的。

&esp;&esp;充塞完满之际,她身子猛颤了一瞬,唇吻到他唇上,算是达成了礼尚往来。

&esp;&esp;两情极欢洽,他拦紧她双关,将她抱离玉案,带着她立到楹柱前,尽情刺捣。

&esp;&esp;她便如软绵的柳丝,牢牢罥挂在他身上。

&esp;&esp;而后,他又带着她倚阑干,卧玉床,于这小小水榭的各处都留下了欢痕。

&esp;&esp;尤其是在那屏后的玉床上、竹簟间,两人欢好最久,反反覆覆,巫山的清雨和着滚热的汗珠,落个不尽。

&esp;&esp;待等藏雪实在熬不动了、夜深花睡罢之际,萧曙抱她返回清风鉴水,把她放落到纸帐中,抱着她眠歇一会儿后,于天明时分如常赶赴府衙。

&esp;&esp;一盏接一盏清茶灌下喉,藏雪可算经受完宿醉的折磨后,时候已临近傍晚。

&esp;&esp;小梨为她于炉中添香篆时,想起昨夜的事,按捺不下心中的好奇,问她:“阿雪,‘太上忘情’是什么意思呐?”

&esp;&esp;昨夜,她饮醉后,提起她有此心迹后,千岁爷的心境明显愈发复杂,且愈发珍重她,因而实在好奇。

&esp;&esp;“姐姐怎么忽然问这个?”她从经卷中抬起眼,诧异一瞬。

&esp;&esp;“你昨夜提了一嘴来着。”

&esp;&esp;“我提这个作什么?”她愈发惊诧了。

&esp;&esp;“你……你莫非不记得昨夜的事了?”小梨不禁圆睁杏眼,惊问。

&esp;&esp;她醒来后,难受了半晌,丝毫没提起昨夜,也没过问千岁爷的去向与安排,只顾着消解宿酲,她们还以为她是一切都清楚。

&esp;&esp;“醉后的事,我都不记得了。”她语气稀松平常,似乎昨夜的事丝毫不足挂心。

&esp;&esp;“那……你便不好奇么?也不来问?”

&esp;&esp;“值得问么?”她笑道。一身的情痕与酸疼的骨肉,昨日她饮醉后,萧曙必定是压着她云雨了一整夜。

&esp;&esp;瞧着小梨面上彤云叆叇,她便知更加不消细问了。

&esp;&esp;尴尬片时后,小梨清了清嗓喉,提点她道:“千岁爷去府衙了,说晚些时候回来看你。”

&esp;&esp;“还看我做什么?他都连续回府好几日了。”她眸光已落回掌中经卷上,浅笑着问:“昨夜我得他欢心了?”

&esp;&esp;昨夜,小梨她们虽然很快被赶下去了,据后续隔着纱幔隐约窥见的那缠绵许久的情事,推测之下,她与千岁爷之间,谁得谁的欢心,可说不好。

&esp;&esp;而,这两个人,真如艳诗中所写,交会之时便如玉树压琼枝,毫无秽邪之感,仅赏心悦目,教人观之不足。

&esp;&esp;眼见小梨脸越来越红,丝毫顾不上回应她,藏雪便不追问什么了,依旧心如渊冰,色如霜雪,静览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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