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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眼里她到底是哪种(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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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齐雪慢慢扫过他们惶惑的脸,顿时傲然,才清晰道:

&esp;&esp;“你们立刻备车,送我安然无恙地出平河县。”

&esp;&esp;“你休想!把金桥放下!”他愤然上前一步。

&esp;&esp;齐雪眯眼看着常夕乔,活生生的儿子站在一边,这老东西居然还念叨着身外的劳什子。

&esp;&esp;不过,这样正遂她意。她甚至将金桥又举高了些,掌中攥得更紧,整条手臂微微后仰,做出将要全力砸向廊柱的姿态。

&esp;&esp;“否则,我现在就毁了它。”

&esp;&esp;“住手!你敢!”常父怖然失色,绝不想损毁自它诞生以来便保佑常家宏福兴旺的金桥。

&esp;&esp;丫鬟也不试图抢了,赶忙去扶常母。

&esp;&esp;他们心中诅咒了疯女人千万遍,却实在怕她狠绝。

&esp;&esp;听闻叁皇子坐镇官衙,他们若这时去送官,保不齐惹祸上身,牵出别的事。

&esp;&esp;万般无奈后,只剩下了一条路。

&esp;&esp;偏院门外,仆役匆忙牵来马车,

&esp;&esp;齐雪已独自在厢房换了身衣裳,步伐又快又稳,经过常夕乔也未有侧目,这般冷淡,使得二人完全不像冲破了世俗伦常的鸳鸯。

&esp;&esp;她一脚踏上了马车,车夫还在朝常父常母求眼色。

&esp;&esp;齐雪注意到这些,目光投向神情尚且恍惚的常夕乔:

&esp;&esp;“常夕乔!你若想知道她的下落,若还想替你爹娘拿回这金桥,就跟我走!”

&esp;&esp;“卢萱?”夫妻俩愕然,一头雾水。

&esp;&esp;儿子迷恋的难道不是这个女人?

&esp;&esp;而常夕乔,死水终于漾开涟漪,狂喜决绝地活过来,快步向马车旁,单手一撑车辕,爽利地翻身而上,稳稳落在驭手的位置,牵过缰绳低吼:“驾!”

&esp;&esp;常府百里挑一的骏马嘶鸣着踏蹄,马车随之快行。

&esp;&esp;“夕乔!我的儿啊!快停下!”常母才反应过来,哭喊的声音已经追不上那马车。

&esp;&esp;常老爷眼睁睁看着马车疾驰出府,怒火烧得浑身乱颤,直冲头顶。

&esp;&esp;转念,想到府中尚有乖巧伶俐的次子,想到年轻温顺的美妾,他甩袖回府,口中吼着:

&esp;&esp;“孽障!滚!就当老子没生过他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

&esp;&esp;县衙里,钟广白对着仁济堂一案卷宗发愁。

&esp;&esp;人证物证俱指向两个女子,可她们对韩康下死手的缘由始终隔着一层纱。

&esp;&esp;韩康记载药奴相关的秘卷已事先被人翻出,乌血溅湿、浸透了大半,也不好说她们是否遭此虐待。

&esp;&esp;钟广白希望找到她们被迫害的证据,好从轻发落两个可怜的姑娘,奈何她们已经畏罪潜逃,再求宽待便难上加难。

&esp;&esp;解语坊众人守口如瓶,并不透露卢萱与齐雪的任何。尤其是坊主,她多年前来此起业,被韩康以“滋补养颜”为由骗着买了不少假人参,听闻韩康死了,别提多高兴,还放言若卢萱与齐雪回来,她必会全力用钱财打点保二人性命。

&esp;&esp;案情推进艰难,钟广白将初步勘察成果与疑难要点整理成文,翌日前往上官处呈报,并请示是否扩大缉查范围。

&esp;&esp;然而,他未能见到殿下,只一位气度凝肃的上官接应了他。

&esp;&esp;“宫中有急诏,殿下已于昨夜启程返京。殿下嘱托,此间诸事,皆按国法常例办理即可。望尔等恪尽职守。”

&esp;&esp;钟广白不敢多问,连忙躬身:“下官明白,定当谨遵谕令,秉公办理。”

&esp;&esp;殿下回宫,理应不必再躲。

&esp;&esp;县衙后的窄巷,白县令虚汗津津,左右张望。

&esp;&esp;确认巷子两头空寂,他才颤巍巍从肺里吐出一口长气,拔腿想往喧闹安全的大街赶。

&esp;&esp;心神稍弛的刹那,他余光赫然瞥见身前石地,悄无声息印上一道修长人影。

&esp;&esp;白县令心脏接连漏了几拍,脖颈极僵硬地一点点抬起。

&esp;&esp;高大挺拔的身影静默矗立在他面前,日光与前路被堵得完全。

&esp;&esp;白县令“噗通”跪在地上,把额头磕成青紫,涕泪糊了一脸:

&esp;&esp;“大人!大人!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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