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触诊（微h肉沫）（2 / 3）

的凝滞。

&esp;&esp;涂婉兮目光沉静，从掌心变出一本用订书钉钉在一起的材料。

&esp;&esp;“我找人查过你的就诊记录，全停在了七年前，那时你九岁。枫林，你就不好奇自己的身体吗？不关心吗？”

&esp;&esp;叶枫林咬住下唇，眼睛凝视着虚空。放在大腿上的双手一次次握紧、放松，手心全是汗。终于，她张口吐出了一个音节，却又将它咽了下去。

&esp;&esp;涂婉兮叹了口气，半蹲在叶枫林身前，语调放轻。

&esp;&esp;“你有权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而且……”

&esp;&esp;她恢复平常那股充满戏谑的语气，用卷成圆筒的纸质材料垫起叶枫林的下巴，呵笑道：“记得昨晚你担心我怀孕？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esp;&esp;涂婉兮将材料丢到少女手中，如愿看到她好看的深邃桃花眼慢慢恢复神采，就连先前苍白的肤色，也再度爬上血色。

&esp;&esp;嗯？她前面说这么多话，都没有最后这句好使吗？

&esp;&esp;“我休息够了，差不多……差不多可以开始下一个检查了吧？”

&esp;&esp;“不怕了吗？”

&esp;&esp;“怕，但我想试试。”

&esp;&esp;涂婉兮依旧在门外等候，明亮宽敞的诊室内，只有叶枫林和女医生两个人。

&esp;&esp;单看外表，医生的年龄在四十岁左右，眼角带着笑意，和枫林印象中总是凶巴巴的医生完全不一样。

&esp;&esp;“你好，张医生……”

&esp;&esp;叶枫林在她身前的椅子坐下，眼睛不知该往哪看。

&esp;&esp;“叶小姐，这里只有我和你，所有过程不会录像或外传，还请您放松。”

&esp;&esp;“好、好。”

&esp;&esp;叶枫林深吸气。

&esp;&esp;等她状态恢复得差不多了，张医生轻推鼻子上的金丝眼睛，开始了问诊。

&esp;&esp;“叶小姐的情况，我这边已经了解过了。我先问几个问题，您如实回答就好。”

&esp;&esp;“好。”

&esp;&esp;“请问，您有没有手术史？”

&esp;&esp;“没有。”

&esp;&esp;“最近是否有哪里不适？”

&esp;&esp;“没有。”

&esp;&esp;“上一次来月经、遗精是什么时候？”

&esp;&esp;叶枫林绞紧手指。

&esp;&esp;“最近一次遗、遗精是一个星期前……”她声音很轻，连脑袋都不敢抬起来，“月经……没来过……”

&esp;&esp;“没来过，是指还未月经初潮吗？”

&esp;&esp;“是……”

&esp;&esp;“好的，我了解了。”

&esp;&esp;医生在电脑上一一登记。

&esp;&esp;“下一个问题，您有性生活史吗？”医生注意到涂婉兮绞至发白的手指，继续补充，“这是遵循流程的询问，您放心，我不会对您的私生活进行点评。”

&esp;&esp;叶枫林一阵心虚，最终还是乖乖承认，“只有过一次。”

&esp;&esp;现在的小孩早熟，医生对这个回答并不感到意外。

&esp;&esp;“感谢您的配合，我的问题问完了，接下来就是触诊。”

&esp;&esp;“触诊？”

&esp;&esp;“对，就是通过直接接触检查外生殖器是否健康，您方便站到那张床旁边吗？我们需要拉上帘子。”

&esp;&esp;叶枫林并非不知道触诊是什么，她的记忆恍惚间又回到幼儿园时，医生拿灯照她的腿心。

&esp;&esp;“哗啦”一声，帘子拉上，叶枫林的心弦随之绷到极点。

&esp;&esp;她还是害怕。

&esp;&esp;“医生……”她像课堂里的乖学生似的举手，但只敢举到胸前，“我能找人陪我吗？”

&esp;&esp;“家属陪同吗？当然可以。”

&esp;&esp;叶枫林并未纠正医生的说法，快步走到门边开门。

&esp;&esp;“涂婉兮……”

&esp;&esp;涂婉兮觉得，自己的手都快被枫林抓出印子了，但从这个视角看她红透的耳尖，还蛮可爱的。

&esp;&esp;“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esp;&esp;叶枫林根本就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