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下山后的第一年,两人去了不少地方。 &esp;&esp;初春时,南方珠州暴雨成灾,洪水退去后,瘟疫横行。 &esp;&esp;起初,冥昭本想直接施法驱散毒气,却被拂宜拦住了。 &esp;&esp;“此时人心惶惶,若见到有人凭空施法,只怕会引起更大的骚乱。何况若不找出解法,下次还会再起疫情。” &esp;&esp;于是,在这个曾经登临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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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宜番外:翻云弄雨润土荒黑鳞墨羽映彩光(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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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下山后的第一年,两人去了不少地方。

&esp;&esp;初春时,南方珠州暴雨成灾,洪水退去后,瘟疫横行。

&esp;&esp;起初,冥昭本想直接施法驱散毒气,却被拂宜拦住了。

&esp;&esp;“此时人心惶惶,若见到有人凭空施法,只怕会引起更大的骚乱。何况若不找出解法,下次还会再起疫情。”

&esp;&esp;于是,在这个曾经登临至尊、视众生万物为蝼蚁的魔尊面前,摆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难题——装作凡人,融入这满城病患之中。

&esp;&esp;分工很快明确:拂宜凭借前世的医理知识,混进了当地早已灰头土脸的郎中队伍里,日夜钻研药方;而冥昭,则被拂宜毫不客气地派去了后勤——照顾病人,兼干杂活。

&esp;&esp;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esp;&esp;让一只双手沾满鲜血、握过兵刃的魔尊去照顾病患?

&esp;&esp;可出乎意料的是,冥昭适应得很好。

&esp;&esp;他虽然没照顾过人,但他心性极稳,无论多脏多乱的场面都面不改色。喂药时手稳如磐石,哪怕病人挣扎也洒不出一滴,搬运病患时更是力大无穷,以一当十。

&esp;&esp;他虽然冷着脸不爱说话,但因魔之身躯,不知疲惫,活比谁都干得利索。

&esp;&esp;一月后,药棚后厨。

&esp;&esp;拂宜掀开帘子走进来时,正好看见冥昭背对着她,指尖悄悄弹出一缕暗红色的魔火,瞬间将那锅慢吞吞的米粥煮沸,又极快地收了势。

&esp;&esp;“啧。”

&esp;&esp;拂宜抱着双臂,倚在门框上,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若是昔年的赌约换成叁十日不用法术,只怕堂堂魔尊不出叁日就该认输了。”

&esp;&esp;冥昭动作未停,甚至没回头,只是盛粥的动作顿了顿。

&esp;&esp;他听出了她语气里那种卸下重担后的轻松调侃,他侧过头,看着她那双比星星还亮的眼睛。

&esp;&esp;只有大事已定,她才会有心思来取笑他。

&esp;&esp;“不用法力,也改变不了我是魔的事实。”冥昭淡淡地说道,“魔若想走捷径,天经地义。”

&esp;&esp;拂宜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笑着说:“确实是改变不了我赢你的事实啦,但是这样说很爽。”

&esp;&esp;冥昭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模样,冷哼一声:“……懒得与你逞口舌之快。”

&esp;&esp;“是是是,最好连晚上也懒得理我。”

&esp;&esp;冥昭眼眸一沉,放下手中的汤勺,转身便要将这顽皮过度的眼前人捉进怀里好好“惩治”一番。

&esp;&esp;“冥昭公子!冥昭公子在吗?”

&esp;&esp;帘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前头又送来几个重症的,人手不够了,快来搭把手!”

&esp;&esp;冥昭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esp;&esp;他闭了闭眼,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esp;&esp;拂宜早在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就灵巧地退开了叁步远,笑眯眯地对他做“请”的手势:“赶紧去吧,冥昭公子。”

&esp;&esp;她把“冥昭公子”四字咬得极重极清楚,“救人要紧。”

&esp;&esp;冥昭磨了磨后槽牙,看着她的眼中黑气翻涌:“给我等着。”

&esp;&esp;拂宜却偏要挑衅:“拭目以待。”

&esp;&esp;冥昭黑着脸,一把掀开帘子大步走了出去。

&esp;&esp;拂宜看着他远走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esp;&esp;……

&esp;&esp;盛夏时,他们转道去了中原腹地。

&esp;&esp;关中正逢百年不遇的大旱,赤地千里,河床龟裂。百姓跪在干裂的地上求雨,求到嗓子都哑了,苍天不闻,依旧只有烈日当空。

&esp;&esp;站在枯黄的田埂上,拂宜心中不忍,眉头皱起,忽然转头,看向身侧的魔:“你既有龙的血脉,那这行雨之事,你可会?”

&esp;&esp;冥昭看着头顶那轮毒辣的日头,眉头微挑:“没试过。”

&esp;&esp;“那今日便试试?”

&esp;&esp;拂宜拍了拍他的肩膀,“关中百姓就都靠你了。不过你千万要小心,行雨是个精细活儿,多了便成了涝灾,也不能少了,否则润不透地皮。你若是不懂如何做,我们便先去请教澜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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