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石鬼面/2是石鬼面（2 / 3）

世纪的英国阴雨连绵，交通依旧靠车马，医学不算发达，不论是风寒还是车祸都能很轻松死掉，就算没有出任何意外，顺畅地活下去，撞上一战二战，也总是会死的。等死了之后，一了百了也就罢了，如果变成王德发那种鬼魂，就衣食无忧，可以结伴周游世界了。

&esp;&esp;不着急，不着急。

&esp;&esp;王乔乔把信件重新装回信封，用蜡油封好，压在抽屉里，然后开始逗她的松狮。

&esp;&esp;不知变鬼是不是能够返老还童，王德发腿脚灵便太多，甚至还能在半空中飘。不过，爱瘫着睡觉，不怎么搭理人的性格依旧没变。

&esp;&esp;王乔乔把手插在松狮蓬松的毛发里，从后撸到前，又从前撸到后，还没再搓两下，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esp;&esp;“chow&esp;chow，我可以进来吗？”

&esp;&esp;是乔纳森。

&esp;&esp;“当然，请进。”王乔乔等着门开，适时送上一个笑容。

&esp;&esp;乔纳森怔了一下，抠了抠脸，露出了有点害羞的笑。“那个，chow&esp;chow，你身体好得差不多了，想跟我一起四处走走吗？”

&esp;&esp;“好呀。”王乔乔站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裙摆。

&esp;&esp;乔斯达爵士实在是个好人，尽管王乔乔只是个来路不明的异国女孩儿，他还是给了她顶级的照顾，但这也意味着，她现在身上穿的，是正儿八经的大小姐服饰。那多到必须有女仆帮忙才能穿上的层数不说，最里面的鱼骨束腰也有点要命，虽然没有往死里勒，但不得不时时端着姿态，弯腰转身都很不方便。明明她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儿，至于这么早就开始穿吗？王乔乔历史不好，她依稀回忆起来，这个时代的女孩子十四五岁就开始嫁人了，也许十岁穿束腰，还真是普通的操作。

&esp;&esp;幸亏她曾经也穿过不少体量庞大且格外紧的衣服，此时才不至于走的很吃力，乔纳森陪在身边，帮她开门，提醒她注意地面，本来絮絮叨叨个不停，可渐渐的，他就不说话了。

&esp;&esp;王乔乔后知后觉地停下步伐，发现他已经在身后落后了好几步。

&esp;&esp;“乔纳森哥哥？”王乔乔疑惑道。

&esp;&esp;“啊，抱歉。”乔纳森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个，chow&esp;chow，你以前是，是中国那边的贵族吗？”

&esp;&esp;“不是啊，为什么会这么想？”

&esp;&esp;“那个，你的仪态……非常优雅。”

&esp;&esp;王乔乔笑了，“真的吗？大概是因为我不习惯这样的裙子，所以走得小心翼翼的吧。”

&esp;&esp;“原来你在担心走不稳吗？”乔纳森赶紧上前几步，拉住了王乔乔的手腕，“没关系，我会扶着你的！”

&esp;&esp;真是单纯的孩子。王乔乔在心里想着，突然看见王德发正在半空漂浮着，鼻子凑到乔纳森的头发上闻了闻，打了个小小的喷嚏。她忍不住小声地噗笑一声，乔纳森不明所以，以为她是在对他笑，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esp;&esp;“这一层都是一些父亲和先祖们收集来的画，然后到门厅这边，挂着我的父亲和母亲的画像。可惜，还没来得及换上我也在内的画，母亲就因为意外去世了。”乔纳森拉着王乔乔的手，在女孩儿即将表现出悲伤之时，轻轻摇了摇。“没关系，比起chow&esp;chow，我已经算是很幸运了。”

&esp;&esp;“啊……”王乔乔不太会接这话。她挺不习惯有人对她表示怜悯的。

&esp;&esp;“乔纳森哥哥的妈妈好漂亮。”她转移话题，“乔纳森哥哥遗传了夫人的优点。”

&esp;&esp;这下子，轮到乔纳森不会接话了。“那、那个，母亲也很喜欢收集艺术品，墙上的画里有三分之一都是她买回来的，还有这座宅邸的窗帘也是……哦，对了，你看，那边墙上的石头面具，也是她的收藏品之一哦。chow&esp;chow？你怎么了？”

&esp;&esp;王乔乔努力把目光从那个模样奇怪的面具上收了回来，深吸了一口气，对乔纳森露出一个笑脸。“没什么，只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东西，有点好奇。”

&esp;&esp;在她的视野中，王德发已经飘到了那面具前，用爪子碰，用鼻子嗅，可惜她现在是灵体，怎么也碰不到。

&esp;&esp;王乔乔知道，她一定是有了和自己一样的感受：那个东西，要捡回来。

&esp;&esp;王乔乔和王德发都有捡垃圾的癖好，这是以前一起流浪街头时的必备技能，但在生活变好后，她们便愈发挑挑拣拣。王德发靠什么做出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