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驶出大门,两侧银杏和枫树金红交织如一条火烧似的隧道,位于东京近郊调布市的草刈大宅随着距离,在后照镜之中越来越小。 &esp;&esp;泰哥话少,翔太瞄一眼后照镜中的男人,也机灵地保持安静。 &esp;&esp;一直到高度密集的街景重回视线,草刈朗才停止沉思,“泰哥,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脑中难得有不记事的时候,估计最近真的太忙。 &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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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驶出大门,两侧银杏和枫树金红交织如一条火烧似的隧道,位于东京近郊调布市的草刈大宅随着距离,在后照镜之中越来越小。

&esp;&esp;泰哥话少,翔太瞄一眼后照镜中的男人,也机灵地保持安静。

&esp;&esp;一直到高度密集的街景重回视线,草刈朗才停止沉思,“泰哥,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脑中难得有不记事的时候,估计最近真的太忙。

&esp;&esp;“少爷,我记得您说今天下午要去看星野先生的表演。”,泰哥回答。

&esp;&esp;“喔,对,答应了那家伙。”,看看时间差不多。

&esp;&esp;“直接去银座吧。”

&esp;&esp;表演下午三点开始,在一个专门演艺日本传统艺术的小剧场,人出乎意料的多,说实话,草刈朗实在欣赏不来这种所谓的能剧,估计是完全没有艺术细胞吧,这样的演出,着墨于形而上。

&esp;&esp;戴着白面具的人像个幽魂,身段缓慢,吟唱着古典的歌谣,实在和剧情没什么关系,直到灯光亮起,他才从飘渺的思绪之中回过神,翔太几乎发出鼾声,而泰哥也像一头极力对抗冬眠的熊。

&esp;&esp;观众散,三人朝着后台专用通道去,他们的气质不像会来欣赏表演艺术的群体,倒像砸场的,尤其是一头金毛的翔太和满脸沉默的泰哥。

&esp;&esp;“真的来了?我以为你们不会来!”,男子脸上卸了一半妆容,“怎么样?演得如何?”

&esp;&esp;“不错。”,草刈朗微微一笑。

&esp;&esp;“朗少爷称赞啊!翔太,你说说,我演的怎么样?”

&esp;&esp;“星野桑演得太好了!”,刚睡醒的脸还呆滞,但翔太依然做出了极为捧场的神情。

&esp;&esp;“剧情是什么?”,叫做星野的男人反问,翔太愣住,他根本开演五分钟就就寝了,昨天才睡了四小时,如何能撑得住这种艺术轰炸?

&esp;&esp;草刈朗失笑,“我们能坚持完已经不错了,别废话,快换衣服,去喝酒。”

&esp;&esp;“我下一场的海报要印上,山田组抢票的银座第一表演。”,那男人依然笑嘻嘻,忽略周围的演员在听见山田组几个字皆神情一变。

&esp;&esp;大型暴力团虽然在日本名义上合法,但依然为一般百姓所惧怕,好些人不自觉打量那个为首的男人,有流氓来看能剧的吗?

&esp;&esp;也许是连日来的忙碌,许多事情在手上同时运转,草刈朗确实想放松一下,这种放松不只是肉体上的发泄,心境上的放松才是最难的,这个叫做星野的男人,是他一只手能数得出来,算的上是朋友的一个。

&esp;&esp;几年前,这家伙在他的地盘上开了一间酒吧,经营的不错,这样的地方没有后台几乎是不可能存活的,但他还就真没有后台。

&esp;&esp;一个月后自然被附近山田组的人盯上,神奇的是,这人除了会交际,身手竟然还颇为强悍,据说拿着根清洁用拖把,便将上门收数的山田组人马打了个落花流水,甚至带着一种剑客似的古典气质,引起了草刈朗的兴趣,带着手下过去,不打不相识。

&esp;&esp;据说他的母亲似乎曾是大户人家的情妇,是个父不详的私生子,只不过星野藏元性格浪荡,他们却挺聊得来。

&esp;&esp;也许因为星野总令他想起另一个人,他们看自己的眼神没有轻蔑,没有隐藏在面具之下的鄙夷。

&esp;&esp;“哎唷,连喝两杯。”,换下戏服的星野样貌风流,“山那个什么组,工作压力有这么大?”,他故意压低音量,“或者,难道是因为女人?”

&esp;&esp;草刈朗笑,“女人确实挺烦人。”

&esp;&esp;昨日市川佳代横陈的媚态以及印象中早就模糊的七海帮林小姐,对他来说,和谁结婚都一样,自己并不在意,当然,不可能会是市川佳代,就算山田组财势再大,也不可能与政治家族的女儿结婚。

&esp;&esp;“怎么会呢?女孩子们都很可爱啊,是我公关店里的衣食父母呢,哈哈哈!”,除了酒吧,现在他还开了男公关酒店,星野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酒液,“你要有搞不定的妞,可以带来我店里,我这卧虎藏龙,专门赚女人的钱。”

&esp;&esp;回到南青山,时间不算晚,打了几通电话,追踪了宫本议员的情况,那家伙似乎完全迷上了佳美子,昨日在店里玩得不够,还带去了旅馆弄了一整夜,拍摄得清清楚楚。

&esp;&esp;另外让人确认林桑的女儿近期是否有来日行程,接着又听了每日关于世界社团联会的筹备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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