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四周一片黑暗,但元晏还是看清了眼前这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 &esp;&esp;太近了。 &esp;&esp;桃花眼的主人,正笑眯眯地勾住元晏的肩膀,脸快要贴上她的鼻尖。 &esp;&esp;见她看向自己,才施施然松开了力道。 &esp;&esp;元晏立刻挣脱,瞬间拉开距离:“温行?” &esp;&esp;“是我。”温行的声音有点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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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可疑(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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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四周一片黑暗,但元晏还是看清了眼前这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

&esp;&esp;太近了。

&esp;&esp;桃花眼的主人,正笑眯眯地勾住元晏的肩膀,脸快要贴上她的鼻尖。

&esp;&esp;见她看向自己,才施施然松开了力道。

&esp;&esp;元晏立刻挣脱,瞬间拉开距离:“温行?”

&esp;&esp;“是我。”温行的声音有点沙,有点哑,“姑娘这次,总算没把温某错认成旁人了?”

&esp;&esp;元晏不接他话,直接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esp;&esp;这话,该在下问姑娘才是?温行反问道,好像还含着点笑意,这是在下存放草药的地窖,姑娘是如何进来的?

&esp;&esp;元晏卡了一下。她没法说和元清的事,只能打个哈哈。

&esp;&esp;我……迷路了。她随口扯谎道,上面的路太黑,我不小心摔进来的。

&esp;&esp;黑暗中,元晏看不清温行的表情,只听见他轻轻地笑了声。

&esp;&esp;笑声低低地,带着沙沙的质感,在这依赖听觉的环境中,竟有些勾人。

&esp;&esp;拿不准他是真的信了,还是在等她继续编,元晏干脆岔开话题:容成长老,现在怎么样了?

&esp;&esp;提到正事,温行略微正经一些,沉吟道:容长老的情况,不像普通昏迷,我暂时稳住了,然而何时能够醒转,眼下还不好断言。

&esp;&esp;这说法,倒是跟元清说得差不多。

&esp;&esp;有办法医治吗?元晏追问。

&esp;&esp;需要对症,才好下药。即便在黑暗中看不真切温行的神色,元晏也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正以探究的目光注视着她。

&esp;&esp;姑娘这么关心容长老,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esp;&esp;元晏立刻想起来:卢管事!我亲眼看见他对容长老用了不干净的东西,像是一道黑雾,容长老当即就昏过去了。她隐去了自己击晕对方的细节,自然也略过容长老的那声呼唤。

&esp;&esp;卢管事?温行懒洋洋的声调中,多了点别的意味,姑娘确定是他?他为何要对容长老下手?还会动用魔族之物?

&esp;&esp;涉及凡间朝堂秘辛,元晏无法和盘托出,只能含糊道:具体缘由,我并不十分清楚。但卢管事那里应该有解药,或者线索。事不宜迟,必须马上回药庐找他。

&esp;&esp;温行不再追问,引着元晏离开地窖,二人快速返回容成长老的药庐。

&esp;&esp;元晏抢先推门而入,房间里干干净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sp;&esp;卢管事不见了。

&esp;&esp;散落一地的草药不见了。

&esp;&esp;她用来击晕卢管事的五铢钱也不见了。

&esp;&esp;就连她匆忙间撞倒的椅子,都被端端正正地放回原处。

&esp;&esp;有人毁灭了所有证据。

&esp;&esp;而且动作很快。

&esp;&esp;身后传来一阵嘈杂。

&esp;&esp;就是她!快,别让她跑了!

&esp;&esp;七八个人冲过来,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esp;&esp;元晏认出,其中有两三个是之前在离火峰见过的弟子。

&esp;&esp;为首的是个中年修士,面相精明,颧骨高突,正目光不善地盯着走出来的元晏。

&esp;&esp;他身旁站着一个年轻修士,正是刚才喊话的人,此刻激动地指着元晏:程师叔!就是她!刚才我亲眼看见这女人鬼鬼祟祟进了容长老的药庐!肯定没安好心!

&esp;&esp;被称为程师叔的中年修士眉头紧锁,正要发作,却看到了随后漫步出来的温行,神色微变,向他抱拳行礼:温师兄,您怎么也会在此?

&esp;&esp;温行随意倚在门边,灯影打在他精致的脸上,使得那抹常噙在唇边的笑意愈发捉摸不定。

&esp;&esp;素姑娘是我带来的。司空月从人群后挤了进来,手里还紧紧攥着她的令牌。她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跑来的。

&esp;&esp;看到元晏安然无恙,她明显松了口气。

&esp;&esp;她立刻转向中年修士,举起令牌:程师叔,这位姑娘是素离师叔的……亲属。是弟子把令牌给了素姑娘,求她去找容长老,是为了给素离师叔调息治伤!

&esp;&esp;有了司空月的这番证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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