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有别,请你自重(微H)(2 / 2)
番薯,一大块又长又粗的大番薯,烫得手疼,她努嘴吹吹,还没咬。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勉强掀开条眼缝,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枕头上了。
把眼皮睁的宽些,见张鹤景正低着头系里衣带。
“哥哥,你要走了吗?”
他顿住手,抬眼瞧她,淡声道:“走不了了。”
无疑是惊天噩耗。
“什么?!”她一骨碌爬起来,意识自己声音大了,忙又捂住嘴,悄声问,“为什么?”
“你大哥哥在外间守夜,”张鹤景扬唇笑,嗓音稍嫌清凉:“你不怕他看到,我现在就出去。”
真没料到,张钰景竟然为她守夜。真真是个有心有意的好郎君。
可她的所作所为,没有一件是对的起他的。心里不是滋味,脸色也苦丧着沉下来。
江鲤梦不开怀,他却崴身躺下来:“睡吧。”
她一个头有两个大,伸手推他:“二哥哥,你别开玩笑了,快起来想想办法。”
他闲适地合上眼,淡淡说:“我又不会隐身遁地,怎么从他眼皮子底下出去?”
他说的是实情,可不走怎么成?
明日,万一老太太来看她,请大夫问诊。不可能还掩着帐子装昏睡。
等掀开帐子,看见她床上躺着个男人到那时,就是现裁白绫上吊都不赶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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