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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o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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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方知便拉着他的手抚摸自己嘴角,委屈道:“何止,你一拳把我嘴角也打破了,这里也摸摸。”

林悯笑了,就摸摸他嘴角,凑上去还吹了吹,也说:“对不起。”

沈方知给他一吹,凑近就要亲他,林悯却往后躲,只说:“方知,我想了很久……”

沈方知没让他说完,这时候柔情似水,就吻了上去,林悯还有话要说,拼命地挣扎,却推他不开,给他吻得气喘吁吁。

不想林悯这次说什么都不肯,在被子里拼命挣扎,手脚并用,沈方知许久拿他不住,也烦了,他心里的气还没过,当下点了他穴道。

林悯熬过这一回,像死过一回一样,满头的冷汗。

解了穴道,也不挣扎,任由他闹了一晚,也不跟他说了。

第二日起来,沈方知又是百般伏低做小,林悯平平常常,也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像是不生气了。

沈方知心里还是不踏实,他有时候抱着林悯,却觉得两人之间隔着山高水长,一个日一个月,谁也见不着谁,谁也不懂谁。

因为知道林悯不爱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被爱,所以林悯接触过的一切人就成了他的假想敌,他没有一点安全感,总是在猜疑,过的一天也不踏实,战战兢兢。

改了许多脾气,到底还是避免不了争吵,有了这一场,时常想:为什么我总是对他这样忍不住脾气?是了是了,旁人若是不顺服我,不听我的话,我大可以一掌打死,不费闲工夫,他却是再无理取闹,不爱我,不疼我,如何的伤害我,我却完完全全不舍得他伤一根汗毛,少不得还要哄他,哄不住又是生气,我只在他这里像个人,脾气坏的不像话,管也管不住,就像想不爱他也不成。

叫花灵带着林悯出去逛逛,把那白燕也不放在林悯面前日日恶心他了,打发了走,一整个家宅不宁的祸害。

林悯记忆一片空白,短暂的初恋,就这样无疾而终,一点点萌芽的异样情感,连渣滓都没剩下。

心里又是一片荒芜了。

跟花灵在外面街上逛了一圈,也觉没意思,不过是坐在轿子里不让下去,看看景物,有想要的就让小厮下去买,连自己的腿都不用。

回家去,还是给沈方知带了些糕点,他爱吃糖葫芦,自然也给他带了几串糖葫芦,又买了一副玉石磨的粉白玉棋子给他玩,走到书房门口,却听见里面人说话。

“这伤…谁…”

是沈方知恨恨地道:“混账…杀了他……我早杀了他。”

“容他…害我……”

林悯气息一粗,还没靠近,房里正交谈的两人就知道了。

一个满脸疤痕的年轻男子过来把门开开了,沈方知跟在后头,脸色尴尬,赔着小心:“回来了?”

林悯微微一笑,只能当作没听见,把东西都给了他,门也没进,说自己去喂兔子了,也就走了。

沈方知要拦,又没开口,宋巡嘲笑道:“怎么把日子过成这样了,我的公子。”

沈方知满脸愁容。

宋巡又道:“你如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要杀了他,天下再没有一个人能阻碍你的脚步,没有一个人再能胜你,你为何不杀了他,那时,才叫真正的天下无敌。”

沈方知怅然道:“不是说过了,你以为我不想么?”

宋巡便笑道:“既然是这样,那就好好对人家,人已经在身边了,怎么能把日子过成这样。”

沈方知只笑,一种浓浓的忧伤,忧伤之中又很甜蜜,笑道:“你不是我,不会懂的,我有想对他好,我有一千一万种对付他的法子,可他只有一招,不爱,便能把我变成怨鬼和可怜虫。”

第95章 是怨侣不是鸳侣

阳光正从梅花窗的格子里投进来,光斑烧着了床边摆着的松香色的布料,酌烧出一个个金色的梅花状的斑洞,那是拿来充当包袱的桌布,下面还坠着鹅黄排穗,里面是一些衣物火石碎银子。

想到的、出门在外能用到的都拿了,其他能用到的只要有钱也都可买,因为拿的都是沈方知的东西、沈方知的钱,拿的也很烫手。

收拾完了,怔怔坐在床边。

环视这间屋,他和沈方知的,新的家。

比山上阔多了,红墙黛瓦,画顶雕栏,宝阁璀璨,玉砌温润,纱帐飘银,日光鎏金,一派富丽堂皇。

梅花银丝薄纱窗下,是一张书桌,素来是沈方知往那里去。

阳光洒进来,可以看见漆黑的桌面和宣白纸张上落下的细小微尘。

山上的时候,沈方知像个下地干活的游医村夫,成日家挽着袖子,在这里时,又像个考功名的秀才富翁,林悯不爱写诗弄文,上面乱铺的都是沈方知的潦草随笔,提笔拎袖,写诗写词,也画画,他画自己的画像,画的好的裱起来,就挂在墙上,画的不好的,扔在玉筒里,林悯有时凑趣,去说:“我给你也画一张。”叫沈方知摆个姿势,诓他安安静静当个木头人坐一下午,自己拿着瓜果端着茶,吃毕喝罢,说一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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