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2 / 2)
许,称为默许,那也叫允许,就是肯的意思……
奈何布致道不明白,情深反生怯。
他不敢主动,林悯当然不会主动……
不想这机会马上就来了。
两人离开江边,又往回走,路上仍旧是荒凉和静,天气越来越冷了,没走半日,风吹草动,马蹄嘚嘚,迎面便来了一队人,黑衣白衣,脸戴面具。
他们都是步行,马蹄声显是后面拉的那架空空如也的锦帐马车发出来的。
凭空在眼前出现这些人的时候,布致道难免心里一紧,当时就觉得一种微末的紧张,好像一直有只手和眼睛跟在他两个后面,随时的看,随时的抓,他心里难免升起一股烦闷,想砍了这只手,刺瞎这只眼,不对,应该杀了那个人!
杀了他,林悯就会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他再也不会替林悯和自己担惊受怕,也能拯救许多人,还了屠千刀的恩。
这些人来了,带着一股久沾血气的腥风来的,直冲人鼻子。
布致道皱着眉头,手握腰中剑。
林悯何尝不知来者不善,只觉后背发麻,像有双眼睛总在如影随形地盯着自己,不觉就拉住布致道的手攥紧了,人也紧紧靠在他身边。
布致道本来脸色阴郁,手中忽然一热,登时心也热,脸也热,当时就很想亲他,心跳个不住,同样攥紧了他的手。
两人对望一眼,都是恨不得把对方吃进肚子里,攥进手里的保护欲。
布致道就说:“你放心,不要怕。”很温柔的声气。
林悯也回之一笑:“我不怕。”
走近了,马车牵到前头,白色衣裳的上前一个,立在车前道:“主人说,公子该玩够了,要回家了,命我们来接。”
林悯还没说话,布致道便冷道:“若他不呢?”
那白衣人便道:“主人说,我们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他有一样东西给你看……”
还没说完,只听一声风鸣,“嗤”地在二人脚下插下一把光秃秃的大刀。
林悯只觉熟悉,一时没回过神来,布致道却是再熟悉不过了,与这大刀的主人做了十几年的兄弟,见也见烦了。
大叫道:“人在哪儿?!”
仇滦这人,他老子就是他的人生目标和为人宗旨,这把刀简直是他老子活生生的牌位叫他背在脊背上,从小背到大,险没压弯了他的腰,要他的刀,除非砍了他的手。
布致道心里一跳,忽然有个不好的猜想,一阵心惊……
白衣人只道:“这就跟我们走罢。”
一句废话也没有。
“是仇滦的刀!”林悯这才反应过来,这把刀曾经他也摸过举过,还为他砍下过一朵花,嘴唇颤抖,喃喃道:“是……仇滦的……仇滦……”
他心里也没来由的焦躁起来,越来越燥,很怕……
布致道将地上大刀抽出来,一并扎在腰间,刀剑绑在一起,牵着林悯的手,上了马车。
两人坐在车里,林悯只是紧紧的攥着布致道的手,一刻也不敢放,只有攥着这个人,他心里才有定数,不觉人身虚浮,手心里慢慢地就发了汗。
布致道忽然道:“我想亲你……可以么?”
林悯回头望他,见他满眼的深情厚意,半点没有轻薄调笑的意思,而且太过庄重……只好点了点头。
马蹄嘚嘚,土路颠簸,两人在里面身子给摇来摇去。
一路易容,还是老头老妇的打扮,白发苍苍,满脸皱纹,不大好看,林悯正要说:“你也不嫌……”唇上一热,他就已经吻了上来。
更热和温柔的是舌头,就像他这个人,林悯硬是让他给舔化了,没办法,招架不住,给他在唇缝中乱舔,强硬地暗示,剑拔弩张的要闯,睁眼再看见他祈求的、带着碎光的眸子,就自暴自弃地把嘴巴张开,闭上了眼,做不闻不问状。
两人抱在一起,牵着手,一气儿吻了许久,马车里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和唇舌交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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