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第1o1节(2 / 3)

加入书签

这……这便是你说的?≈ot;

“阿妤。”男人抬眼瞧她,声音粗哑低沉。

顾如栩的虎口恰好契合她腰,提她如同提鸡仔,丝毫不费力气。

深浅交错的感受缓缓在脑中绽开,林姝妤抓紧了被褥,额上的汗大滴大滴下落,羞愤地想要逃离。

≈ot;顾如栩!≈ot;她咬牙切齿挤出他的名字。

被唤到名字的人此刻说不出话,只能用湿答答的眼神瞧着姑娘。

≈ot;顾如栩……≈ot;这一回是有气无力。

林姝妤只觉视线在淋漓尽致中渐渐模糊,只能瞥见男人结实有力的线条在昏黄的光影下折出粼粼的韵色。

≈ot;夫人此番伺候可还满意?≈ot;

这回再无回音。

玄鸟欲泣,惊落梨花雨。

---

五月春深。

林姝妤收到了林麒宴的来信。

江遥等几名举子千里赴江淮助宁王一同赈灾治水,朝廷的这道敕令看似是偏向宁王,背后的意味却令人深思,这几名举子中,有两人是早入过宁王府拜谒的,而另两人则是无根无势,干净得像张白纸。

这其中的江遥还是个硬骨头,只出现在朝臣视野中三月,便分别在清田亩、管吏治、刑狱诉讼、礼法祭祀这几个方面各写一封长奏折,呈递圣前。

每一篇奏折的长度,都能从宣政殿的桌案上一路展开铺陈至殿门口,也不知这江遥是熬了几通大夜,才写出这能用于铺地毯的长篇来。

阿兄称看过此人策论,条法分明,讲的是公义与公平,若对江遥加以引导,未来可堪大用。

林姝妤将信合上,狼毫笔蘸了点墨,即刻在宣纸上写起来:

长兄当重用品性端直、刚正不阿之人,江遥是也。

她凭着记忆,又结合这段时日在看书时得到的妙想,在信中又洋洋洒洒写了一页。

在信末尾,郑重留下:盼君安,安为重。

刚将信折好,耳边有一阵风刮进,将那烛上的火苗扰得瑟瑟,险些熄灭。

林姝妤下意识望过去,始作俑者却已将脑袋抵在了她肩头。

姑娘皱着眉头嫌弃:≈ot;怎么一股子血味?≈ot;她将他推开半寸。

顾如栩挑眉,偏要凑近在她唇上亲一口,发出令人脸红的啧水声,在她掐他胳膊的手找上来前,又在她手背上亲了亲。

≈ot;阿妤,我去沐浴。≈ot;

就这四个字,足够让人浮想,顾如栩黑沉沉的目光在她身上梭巡:≈ot;要不要一起?≈ot;

林姝妤:≈ot;……≈ot;

男人低低一笑,将盔甲卸了,随手搁在一边,大步流星朝屏风后走去。

林姝妤看着他的背影,愈发深思:此人怎这几月来越发的粗放?从前那些君子之礼呢?还有那些讲究规矩呢?

水声在屏风后响起,男人雄厚的嗓音清晰落到她耳里:≈ot;抓了几个奸细,围着粮仓打转好几天了,审问时砍掉了一人的腿。≈ot;

林姝妤如今听到这样的话,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战争本就残酷,他们前来发动战争是为了更早地结束战争,维持长期的和平。

≈ot;他们是想烧粮仓?≈ot;林姝妤最先想到这个可能。

乌蒙山地处险要,易守难攻,但同样,运粮到这里也是个大工程,能出去的关卡险且少,如若能将他们粮给断了,拿下乌蒙山指日可待。

≈ot;夫人好厉害。≈ot;男人的声音里毫不掩饰的欣赏,还带了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听得林姝妤心猿意马。

姑娘镇定地咳嗽几声:≈ot;这几个奸细,你准备怎么办?≈ot;

顾如栩道:≈ot;这几人中有一人身上的玉佩有西蛮王室的图腾,想来身份不低,我已着人给耶律楚送信,来都来了,怎能不去走一趟?≈ot;

耶律楚是西蛮的现任大王。

林姝妤心头下意识一紧:终于要真刀真枪相对了么?她沉默半晌,终是幽幽一叹:≈ot;那帮人很狡猾,你要小心。≈ot;

屏风后也许久不见声响。

林姝妤缓过神来时,一阵灼热的感受已透着衣料传至她的脊背,男人在她耳边吹热气,那清冽干爽的滋味惹得她眼晕,胸口处一阵酥麻。

≈ot;夫人又在担心我了?≈ot;顾如栩一口咬住那块润玉,语气里尽是得意。

林姝妤受不了他这样说话,她狠狠揪住那树干般粗壮遒劲的胳膊:≈ot;你别……≈ot;嘴唇被堵住,霸道冷冽的幽香扑来,撞得她头晕目眩。

深吻过后,顾如栩悠悠望着她,目光越发幽沉:≈ot;阿妤说别怎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