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蝴蝶 第11o节(2 / 3)
顶搞篝火晚会,还准备了烧烤”
蒋妤嗯嗯地回。
她对别人吃苦耐劳的故事没兴趣,对烧烤不那么感兴趣,对野猪拱帐篷也没兴趣,她只关心这太阳什么时候下山,以及这小子到底要把她引到哪去。
两人顺着树荫往新亚书院的方向走。
“曼谷那边雨季过了吗?”蒋妤状似无意地提起,吸管搅动着杯底的柠檬片,“上次听你哥提了一嘴,说最近查得严,生意不太好做。”
杨子砚不疑有他:“雨季早过了,现在白天热晚上凉,偶尔还得穿个外套。生意?骁哥最近挺忙的,澳门泰国两头跑。”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他抓了抓头发,“他们说没事别问,问多了骁哥会生气。”
“他脾气这么臭?”
“还行吧。”杨子砚说,“就是有时候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说话也阴阳怪气的。你是没见着他在家里的样儿。我家有条见谁咬谁的罗威纳,我都不敢随便摸,结果见了他都得夹着尾巴绕道走。”
在澳门有过一月工作经验的蒋妤对此深感认同。
他嘿嘿一笑,又说:“但我挺崇拜他的。虽然家里长辈总说他不够体面,但我看就是嫉妒。骁哥的项目要是换了我爸去谈,估计连那边的门都敲不开。”
“我要是能有骁哥一半的手腕就好了。”
“有时候我觉得他挺像教父。你知道吧?马龙·白兰度。哪怕不开口,多横的主儿也要乖乖低头运筹帷幄之中,笑谈间定人生死,这就叫气场,这就叫虽然我不在江湖,但江湖全是哥的传说”
蒋妤咬着吸管,不仅不觉得像教父,还觉得像阎王。
杨骁此人确实不怎么说话,因为比起说话,他似乎更擅长让人物理闭嘴。
不过看在账户里那串零的份上,她即使觉得这小子滤镜有八百米厚,也还是很给面子地点头附和:“确实,杨先生做事很有魄力,对人也大方,很照顾晚辈。”
财神爷给钱痛快,不画大饼,不仅带她吃肉还能让她打包喝汤。好人。
杨子砚:“骁哥简直就是天才,读大学时在商学院搞得风生水起,还能顺手拿到法学院的双学位”
蒋妤抿着嘴笑,看着他滔滔不绝地倾诉对杨骁的崇敬,以及梦想成为对方左膀右臂的决心,只觉林荫下的阴凉聊胜于无。
这路怎么这么长?金毛怎么会开口说人话?太阳怎么还不爆炸?
偏偏杨子砚毫无所觉,甚至还能边说边兴奋地倒退走路。蒋妤很想一巴掌把这小子的
脸摁进路边的草丛里,但她不能,因为杨子砚确实说了一句很有价值的话:“对了,刚才经过诚明馆那边看到个招新摊位。我想着你肯定感兴趣,就顺手拿了一张。”
说着,他从背包侧兜掏出一张宣传单,展开塞到蒋妤手里。
大面积的留白里只印一行烫黑的英文:defeyourself,beforeyoudefeart
下行小字中规中矩是导师生平。
irandgren。
如果你在北欧当代艺术圈提起这个名字,大约有一半人会向你脱帽致敬,另一半人则会咬牙切齿地痛骂那个疯女人。
杨子砚:“我顺带看了一眼入会申请,好家伙,竟然要交三份不同风格的作品集,还要写五千字的策展方案?这是招社员还是招合伙人啊?但话又说回来,据说她带过的学生大都拿过好多国际奖项”
他压根没想过眼前刚从中大面试死里逃生的甜心小姐早在几个月前就领教过这位瑞典女人一针见血的风格。
规训狂魔?女版柯里昂?斯德哥尔摩主宰?
蒋妤只记得她灰蓝色的眼神,像终年不化的冻土。
这世上总有人不屑于浮光掠影的表面功夫。
新亚书院的圆形广场就在眼前,巨大的水池倒映着蓝天白云,偶尔有鸽子掠过。花红柳绿的各色社团招新衬得其间偏后一处摊位要格外冷清些。
那摊位立在树荫之下,只有张两米长的木桌,也没什么宣传音箱,看起来相当寒酸。
穿黑t的高个男生正低头整理桌上摊开的宣传册和报名表,听到脚步声,男生抬起头,手里的马克笔转了一圈。
“哟,学妹。”
leroy把笔盖扣上,视线越过蒋妤的头顶往后看了看,戏谑道:“今天‘家长’没来?这回应该没人把我关电梯外面了吧?”
蒋妤看着对面那张脸,花了两秒消化完被认出还被点名的事实,随后面不改色地说:“那就是个意外,学长。你也知道,更年期总是比较难搞,控制欲强,见谁都像坏人。我替他跟你赔个不是,改天请你喝咖啡。”
“喝咖啡就免了。”leroy笑笑,递来一张报名表,“直接填表申请入会,当是给我赔罪。”
“那不行,一码归一码。既然要赔罪,那自然要有诚意些——”她说着,接过笔行云流水地俯身在applicationfor上先签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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