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尿垫2:尾巴是插进去的(1 / 1)
周末的光比平时更亮。窗帘只拉开一条缝,灰尘在里面浮着。苏冉跪在浴室门口的矮垫上,已经洗过,头发还湿,项圈是干的——昨晚睡前被取下,此刻又扣回去,金属环正对着锁骨浅窝。
庄泽把润滑挤在指腹上,量不多。他让她vis趴好,胸贴着自己的小腿,腰塌下去,臀部抬起。尾巴躺在一旁的毛巾上,塞子擦过一遍,亮晶晶的。
“呼吸。”
她吸气的时候,指节已经抵上来。不是扩张的那种慢,是熟悉的、确认过无数次的进入。指腹转了半圈,确认她自己已经软了,才抽出,换上那截塞子。最粗的一圈挤开环状的软肉时,苏冉的肩胛骨耸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哼。不允许说话,从出门准备开始就不许。哼可以。哼是狗的声音。
塞子坐到底。尾巴的重量随即坠住,毛发扫过腿根,痒,也稳。她下意识收缩,想把它咬紧,动作却让尾巴轻轻甩了一下。庄泽按住那截毛,看它在他手心里晃,像在验收一件装好的配件。
“站起来走两步。”
苏冉手脚并用撑起,先是跪走,被他点了点鞋尖,才改成直立。直立的瞬间尾巴改变了角度,塞子往上顶,她腿一软,扶住门框。走路必须夹,又不能夹太死——夹太死会把尾巴夹成一条僵直的线,看起来不像狗,像在忍。她试着松开一点,每一步都让硅胶在体内挪半寸,毛扫过皮肤,像有人在后面跟着看。
狗耳发箍卡上头顶。镜里的人眼睛很大,耳朵却先抢了视线。庄泽从后面替她把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像在整理一只要被带去展示的动物。
牵引绳扣进项圈圆环,另一头绕上他的手腕,余下的一截收在掌心。他看了看她的裙子:深色,刚过臀,站直时能盖住尾巴根,一弯腰、一爬,就什么都遮不住。底下是开档,他检查过,两指探进去,碰到湿,也碰到那截正撑着她的塞子。
“店里不许说话。”他一面擦手一面说,“有人问,我答。你只准哼、摇、趴。尿意上来了就忍着,到垫子再放。听懂了用鼻子碰我手。”
苏冉低头,鼻尖轻轻抵上他掌心。触感短促,驯服。她的膀胱从早晨起就没有完全排空——他限制过水量,却不准她彻底尿干净,说要留一点,免得店里“没有可示范的”。那一点此刻正抵着尾骨附近,和塞子较劲。
出门。
电梯镜面把他们照得很完整:男人衬衫袖口挽起,绳在腕上;女人低着头,耳朵毛茸茸,尾巴在裙摆下露出一截深色。电梯里有一对母女。小孩盯着看,母亲把孩子的脸扳开,自己的目光却多停了两秒。苏冉的脚趾在鞋里蜷紧。庄泽似乎没看见,只把绳子又收短一寸,让她靠近他小臂。
到一楼大厅,自动门拉开,热风和人声同时涌进来。苏冉走在他左侧半步后面,步伐被绳子规定死。尾巴随着步频左右轻摆,每摆一下,体内那圈就被牵动一下,穴肉吸住,又松开,前液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她夹紧,夹出更明显的摇晃。有人从对面来,视线先落在耳朵上,再滑到牵引绳,最后停在她不敢抬的脸上。没有人开口,可那些沉默的停顿比开口更尖。
街上阳光刺眼。宠物店在两条街外,橱窗已经能看见:一摞一摞的尿垫立在最前,包装上印着卡通爪印和“瞬吸不漏”的字。玻璃门里有人在走动。苏冉的脚步不受控制地慢了。绳子立刻绷直。
庄泽在门口停住。他没有立刻推门,只侧过身,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
“看清楚。进去以后你不是来买东西的人。你是被带来试用品的东西。腿分开一点,尾巴露出来。”
苏冉的手指在身侧发抖。她照做,脚尖向外打开,裙摆因此往上短了一寸。尾巴从布料下完全滑出,毛发在门口的风里轻轻扬起。玻璃倒影里,她看见自己:耳朵、项圈、绳子、以及那条公然垂在身后的尾巴。膀胱猛地一缩,一滴已经不是尿的水从开档处掉下去,在地面上暗了一点点,小到几乎没人会注意。
她注意了。
庄泽推门。铃铛响。冷气、猫砂味、消毒水味、和好几道同时转过来的视线,一起罩下来。货架很高。尿垫的广告从天花板垂到齐胸。一个年轻店员正把新到的纸箱割开,刀刃停在胶带上,人已经先抬起头。
苏冉的膝盖发软。她几乎想立刻四肢着地,又被绳子维持在将站未站的高度。庄泽的手在她后腰上按了一下,不高,正好按在尾巴根上方,把那截塞子又往里送了半分。
她哼出声。短促,发颤,像幼犬被摸到敏感处。
店门在身后合上。外面的街声被隔掉。里面的人还在看。
年轻店员放下刀,擦了擦手,走过来,笑容得体,问的却是那句被排练过无数次的业务用语:
“您好,这只——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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