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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清贫歌(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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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木”雕琢而来。刀枪不入,火海不侵。其声可比天雷,一穿千里远。

望枯悄声问:“这是桑宗主拿来的?”

晓拨雪微不可闻地颔首。

她与兰入焉打了几个照面后,用法力传声,还留了一缕,特意给望枯旁听:你为何要回来,十二峰并不太平。

兰入焉为了不让身后人起疑心,专心往嘴里塞吃食:还是瞒不住雪雪,正因不太平,我才要回来看看,到底是舍不得你们。

晓拨雪也装模作样地看往那扮猴逗人的弟子:你也知道?

兰入焉:我与休忘尘曾是师出一门,他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我。我坦白讲了,他的本事都是偷来的。

望枯闷声窥听,却因不会掩饰,两眼游离在天上。叫蒲许荏撞见,一度以为是痴傻了,随即打一响指过去。

蒲许荏:“喂,你看什么呢?”

望枯无心一答:“我在看,何时会遭大难。”

蒲许荏:“呸呸呸!没人跟你说过,除旧新迎时讲不得晦气话么!”

“以前没有,如今受教了。”望枯付之一笑,“但我不听。”

蒲许荏:“……”

鼓声错乱,振振有声时,这三人还在暗流涌动。

望枯再问:既然如此兰宗主早已知道,为何不早些告知旁人呢?

兰入焉狡黠一笑:我可揣不住事,但我就是与旁人说了,旁人也一概不知,你猜这是为何?

望枯:休忘尘用了回溯之术?

兰入焉:聪明,他像是在五界上下都长了眼,一有人说他本事不行,就想尽法子将这话磨出了去……望枯可有领略过他的“窥探”本领?

望枯:自然有过,但休忘尘地位在这里,哪怕真的说他坏话,也不见得别人会信,他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呢?

兰入焉放下碗筷:望枯,你生而就是强者,所以五界上下,无论是人是神,总想一遍遍引着你误入歧途,让你为他们的私欲增添一把火。但休忘尘不是,他尚在人间时,就籍籍无名了半辈子,二十有余的年纪就遭遇了全族灭亡的灾难,一身抱负还要四海为家,可谓受尽屈辱……没人知道他的这些过往,更不知道他会在当下成为天下第一剑。

兰入焉与她遥遥相望,神色是从未有过的严峻:望枯,如若你只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小妖怪,休忘尘还会对你另眼相看么?

望枯毫不犹豫:不会,但我永远不会成为他。

兰入焉偏头不看她:非我为他帮腔,可无论谁走他的路,都难保初心永在。

晓拨雪垂眸:兰入焉,为何要与望枯说这些。

望枯:师尊无妨,我想听。兰宗主,你且与我说说……

“停——”

这一豪迈喊声,勒令了长鼓暂歇,更断了望枯的思绪。

东张西望,竟是出自柳柯子之口。

柳柯子直盯望枯:“你是不是隐瞒了何事?”

望枯诚恳:“……是。”

周遭人并未注意到二人的动静,只是捶胸顿足,或是找时机嚷嚷两声。

“可算是停了!我说你会不会敲鼓!吵死人了!”

“诶!快看看东西落去谁的手中了!”

苍寸猛地起身,又摔了凳子,却笑得开怀:“是我师妹!望枯!站起来,大方点!给大伙们露一手!”

上劫峰的诸个弟子,一看是从未“献丑”过的自己人,怎么着也要嚎两嗓子:“师妹!我们都给你看着呢!你放心去!谁要敢笑你!我们就抽他两耳刮子!”

望枯茫然无措:“……啊。”

另一弟子却觉哪里不对劲:“慢着!这绢花除了望枯捏着,还有一人不曾松手呢!”

望枯两眼原先只在柳柯子那方,这一回身,就撞见了那吊着脑袋、惶恐不安的颜知,恰在往自己手里塞来什么东西。

想必此物就是绢花了——或深红,或柳绿,有花之模样,却沾染一手水粉。极有何所似“金玉其外”的作风。

望枯:“颜知宗主这是……”

颜知像是拿了个烫手山芋,吓得身子在抖:“不……给……求求你……拿过去……”

望枯好心解囊:“好罢,我来。”

颜知惨白的面容稍霁:“……好人,真是好人,那我就不推脱了。”

苍寸看热闹不嫌事大:“诶!颜知宗主!稀客啊!难得见您如此热络,那就满足您一个呗!还能与望枯一块儿搭伙呢!”

颜知手中没了“负担”,才有劲强装镇定:“我什么才艺都不会,就不扰你们的雅兴了……”

万来的大嗓门盖过了整座山头:“两个都是第一回 ,不会也情有可原!大伙莫要欺负他们了!那就……共唱一首山脚下常唱的那个!”

苍寸一口应下:“好啊!就定《织春歌》了!”

颜知两眼昏黑,声音碎得零零散散:“我听都没听过,诸位就放过我罢……”

苍寸热络拉过二人,莽撞往开阔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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