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别告诉我是傅时砚那个烂黄瓜(1 / 2)
别告诉我,是傅时砚那个烂黄瓜!
姜辞用力咬着下唇,尝到一丝淡淡的腥甜。
猛地将自己埋进被子深处。
鼻尖还残留着傅时砚身上的气息,混杂着昨晚的酒意与暧昧,此刻却只让她觉得窒息。
明明已经要离婚了,怎么还会发生这样的荒唐事。
这三年,傅时砚对她向来冷淡疏离,连家都懒得回。
昨晚一定是她对傅时砚死缠烂打,才会让局面失控。
姜辞猛地坐起身,气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
但想到傅时砚刚才的态度,她又稍稍松了口气。
他走得很干脆。
也好,他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她自然也可以。
姜辞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洗漱完毕后,找了个大袋子,将自己的洗漱用品一一装进去。
然后打开床头柜,她顿了顿。
里面那几样成人用品突兀地躺着,无声地嘲笑着她。
皱了皱眉,姜辞取过一个黑色塑料袋,飞快地将那些东西丢进去,系紧袋口。
卧室是她住的地方,万一以后傅家的长辈进来看到,第一反应会认为是她的东西。
至于傅时砚和孟清禾,她相信他们还不至于无耻到找她追问这些东西的去向。
走出小区时,姜辞顺手将那袋垃圾扔进了路边的垃圾车。
路过街角的药店,她脚步顿了顿,犹豫片刻,还是推门走了进去,买了一盒紧急避孕药。
既然决定要离婚,就该断得干干净净。
不能再有一丝一毫的意外。
七点多,晨光正好。
姜辞路过温柠小区附近那家熟悉的早餐店时,顺手买了两份早餐。
等她拎着早餐来到温柠的公寓时,温柠正在洗手间洗漱。
“总算来了,电话也打不通,急死我了。”
温柠满嘴泡沫,着急追问,“小辞。你手机怎么突然关机了?”
不出意外,应该是傅时砚关的。
姜辞随口道,“忘充电了,赶紧洗漱,过来吃早餐。”
温柠擦着脸走过来,突然,整个人愣在原地。
姜辞莫名其妙,抬手挥了挥:“看什么呢?”
她已经隐约觉得不对劲,伸手拍开温柠伸过来的手。
转身把早餐放在餐桌上。
温柠不知道想到什么,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若有所思地在姜辞对面坐下。
“你最爱的鲜肉馄饨。”
姜辞把冒着热气的馄饨碗和一笼小笼包推到她面前,又将筷子塞进她手里,“快趁热吃。”
温柠的目光却没落在早餐上,眼神悄悄扫过姜辞的脖子,又滑到她领口隐约露出的锁骨处。
那里有几处浅淡却显眼的红痕。
看来昨晚挺激烈。
温柠清了清嗓子,状似随意地开口:“小辞,你昨晚在哪过的夜?”
“家里。”姜辞想到昨晚的事,脸颊有些发烫,下意识地低下头。
那点心虚,哪能瞒得过温柠。
温柠慢条斯理地夹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小口,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眼问:“傅景舟送你回去的,对吧?”
“嗯。怎么了?”姜辞没多想。
温柠默了默,突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小辞,你跟……你跟大哥昨天不会……那啥了吧?”
姜辞刚端起馄饨碗喝了一口汤,闻言“噗”地一声差点喷出来。
剧烈地咳嗽了好一会儿。
温柠见状,还以为自己猜中了,吓得脸都白了,连忙伸手拍她的背。
“不用太有负罪感!”
“小辞,我知道,傅时砚那家伙不做人,这三年让你独守空房,委屈你了。”
“再说傅景舟确实长得帅,人又温文尔雅的,你对他动心也正常……我能理解你。”
“但是啊,这事儿到此为止,不能再陷进去了,毕竟傅景舟以后也是要结婚生子的……”
“你胡说什么呢!”姜辞好不容易止住咳,红着脸打断她,又气又急,“你想哪儿去了!我跟大哥怎么可能!”
温柠半信半疑:“别告诉我,那红痕是蚊子咬的?”
姜辞心里一虚,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脖子。
后知后觉地懊恼,出门前没有照镜子。
早知道昨晚就不该坐大哥的车。
明明说好要直接来温柠这儿,他偏偏要给傅时砚打电话,把她送回别墅。
原本还想着这两天把离婚协议书交给傅时砚,可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现在立刻提离婚,反倒显得有些刻意。
况且,她现在也实在不想面对傅时砚。
温柠见她耷拉着眉眼、心事重重的样子,也跟着叹了口气。
“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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