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野种?(1 / 2)
野种?
姜辞还没掰扯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就听到许卿如吼道。
“滚!孟清禾你马上滚!别让我看见你,看见你我就恶心!还有,别喊我妈!带着傅梓轩那个野种滚出京都,一辈子别出现在我眼前!”
姜辞的心跳漏了半拍,攥着包带的指节泛白。
野种?
那个被许卿如捧在手心、连摔一跤都要心疼半天的小孙子,怎么突然成了野种?
难道孟清禾给傅时砚戴了绿帽?
可傅梓轩的眉眼明明和傅时砚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算不做鉴定,谁会怀疑不是他的孩子?
正想得费神,病房里突然传来“哐”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孟清禾疼得倒抽气的尖叫,但也只是片刻,她便收住哭声。
嗓音猛地拔高,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
“许卿如,你以为我愿意生梓轩?当年若不是被人下药扔到傅明修床上,我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当年我才二十出头,却要被一个能当我爹的男人糟蹋!怀孕后医生说不能流产,强行堕胎会有生命危险,我才迫不得已把孩子生下来。”
“是傅明修非要把孩子接回傅家给他名分,跟我有什么关系?”
“贱人!闭嘴!谁信你的鬼话!滚远点!”许卿如气极,连声咳嗽。
姜辞像被人兜头浇了桶冰水,浑身的血液像是在一瞬间凝固。
傅明修,竟然是傅梓轩的生父!
再想到傅时砚和孟清禾的关系,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一阵恶寒顺着脊椎往上爬。
比知道孩子是傅时砚的私生子时,更让她恶心反胃。
姜辞的第一反应就是马上离开。
她现在除了震惊就是恶心,实在没心情看戏。
但刚转身,手机便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亮着“傅时砚”三个字,铃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她来不及挂断,身后的病房门便“咔哒”一声被拉开。
傅时砚站在门内,看起来有些憔悴。
他抬眸看向她时,神色淡淡,没什么情绪:“进来吧。”
姜辞脚步往后退了一步,挑眉。
“既然你们有事要谈,我还是先回去吧,改天再来。”
话音刚落,病房里突然传来许卿如的声音,听起来颇为热络。
“小辞,快进来!妈有话跟你说!”
姜辞脚步微微一顿,犹豫了下,还是推门走进去。
病房里气氛凝滞。
孟清禾跌坐在地板上,额角渗着血珠,顺着脸颊往下滑,头发也乱糟糟地贴在脸上。
许卿如看她的眼神嫌恶至极:“还赖在这干什么?赶紧滚!”
孟清禾撑着冰冷的地板慢慢起身,看到姜辞进来,眼神瞬间钉在她身上。
“姜辞,你都要跟阿砚离婚了,还凑过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吗?”
“是我让她来的,关你什么事?”
许卿如立刻截话,一脸鄙夷不屑看着她,“孟清禾,你赶紧滚!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姜辞站在原地没动,安安静静听着两人对峙。
脸上没什么表情,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许卿如突然看向她,“小辞,刚才的话你该听见了吧?傅梓轩那野种根本不是阿砚的孩子,是孟清禾跟傅明修搞出来的,想想都让人恶心反胃!”
她原以为姜辞会震惊,会愤怒,可转头看过去,姜辞的脸依旧淡淡的,仿佛在听别人家长里短,没有半分波澜。
许卿如意识到什么,又赶紧补充道:“小辞,阿砚也是被他爸逼的,怕我受不住刺激才认下那孩子的,是他考虑不周。我让他给你道歉,你们都有棠棠了,别再提离婚的事好不好?阿砚心里,最在乎的人一直是你啊,小辞——”
沙发上的傅时砚未发一言,只沉沉盯着姜辞,不想放过她脸上细微的反应。
姜辞默了默,忽然低笑一声。
“是吗?他在乎我,会对外宣布孟清禾是他隐婚七年的妻子?会对着外人承认傅梓轩是他的儿子?阿姨,我早不是小孩子了,这种话骗不了我。还有,不管傅梓轩是谁的孩子,这个婚,我姜辞离定了!”
许卿如神色一滞。
她没想到姜辞在知道事情真相后,态度依旧如此强硬。
她突然想到什么,忙往前探了探身,声音放软。
“小辞,阿砚这几年在国不假,但跟孟清禾根本不在一个城市。他大学时追她,是为了盯着傅明修那个老东西。阿砚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小辞,你一定要相信妈的话!”
许卿如苦口婆心。
然而,姜辞听完,只淡淡勾了下嘴角。
那笑意极淡,如风吹过涟漪,了无痕迹。
“阿姨,不用跟我说这些。傅时砚的过去怎么样,我现在完全没兴趣了解。不管他当年是为了什么,对我的伤害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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