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2 / 3)
的得天命所眷顾。
&esp;&esp;月光淌过有霜雪之色的肩颈,明烛微微抬起头,褚无咎将她抱了起来,房中重重叠叠的纱幔正好被风吹起,长发如瀑,两个人如同交颈的鹤,低低的喘息声响起,空气中流淌着黏稠情绪,浓重得化不开。
&esp;&esp;褚无咎拥着明烛躺在床帏中,她眼尾飞红,那张过分好看的脸第一次显露出惑人的缱绻,让他的心不由漏跳了一拍。
&esp;&esp;褚无咎的动作因为醉意显得格外悠缓,就在明烛的呼吸随之起伏时,他忽然伸手。
&esp;&esp;裂帛声响起,褚无咎倾身压向明烛,手掠过腰间,在袖袍遮掩下,狎昵地贴近。
&esp;&esp;明烛表情显得有些空茫,但她的手攀在他腰间,几乎有些依赖的意味:“很奇怪……”
&esp;&esp;这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受。
&esp;&esp;“没关系,相信我……”褚无咎轻声道,引着她的手与自己交握。
&esp;&esp;床帏散落,遮住了大半光景,只露出交握相扣的手。
&esp;&esp;有很多次,不知出于欢愉还是难耐,明烛想将手收回,却被褚无咎不容挣扎地抓住,再次扣紧。
&esp;&esp;荼蘼花香在房中晕散,由夜至昼,正在禁足的褚无咎不必担心会有人搅扰,万象灵宿的禁制隔绝了所有窥探,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esp;&esp;褚无咎醒来的时候,天光照落在窗边随手堆起的酒坛上,楼阙中薄纱扬起,渺如云烟。
&esp;&esp;刚坐起来,不知道想起什么,薄红从他耳后蔓延,迅速占据了整张脸,最后从头到脚都红得彻底。
&esp;&esp;他下意识想从床榻上找到什么,这里却不见有任何温存的痕迹。
&esp;&esp;这果然只是场梦吗?
&esp;&esp;褚无咎默默地又躺了回去,双手交握在前,看起来很是安详,自己竟然已经压抑到做起这样的梦来了。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调理好心情,披着外衫起身,只是环顾房中,难免露出怅然若失来。
&esp;&esp;走到窗前,从万象灵宿的楼阙向外望去,可以让褚无咎将公仪氏中景象尽收眼底。
&esp;&esp;下方人来人往,唯独没有他想见的人。
&esp;&esp;她如今应该在天外天中养伤才是,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褚无咎这样想,垂眸时侧脸显出几分寥落。
&esp;&esp;良久,他才拂袖,将都喝空的酒坛尽数收起,也有些意外于自己喝了多少。这些灵酒就算放倒一头凶兽都绰绰有余,也怪不得他会醉上七日。
&esp;&esp;这也是褚无咎第一次放任自己长醉,竟然在酒后做了个美梦。
&esp;&esp;他低头抚琴,试图以琴音平复心情,但梦中所见不期然再从脑海中掠过,手上顿时错了一个音。
&esp;&esp;褚无咎无言地坐着,心情好像不但没有平复,反而更激动了。
&esp;&esp;如果被她知道自己在梦中有什么肖想,对她做了什么,一定会觉得自己下流吧!
&esp;&esp;褚无咎一面在心中深深地唾弃自己,一面又控制不住地想起那场梦,越想越觉得无颜面对明烛。
&esp;&esp;不过没有留给他太多伤春悲秋的时间,就算被禁了足,有些事还是要由他来决断的,除非褚无咎当真打算放任天子夺权。
&esp;&esp;他的确对大夏如今现状失望,但也不意味着他能就此不管不顾。只要他推行的政令能利于九州生民,无论十人,百人,还是千人,就是有意义的。
&esp;&esp;摒去杂思,至少面上,褚无咎又恢复了那副没有什么表情的冷淡,低下头,机械地在玉简上做了批复。
&esp;&esp;接下来几日,就算身在万象灵宿中,白玉京中发生了什么也都悉数呈奉在褚无咎面前,让他对天下的变动都了然于心。
&esp;&esp;姜祁身死,帝都局势势必为此大改,太初十二族和天子的博弈远没有结束。
&esp;&esp;这位天子或许也没有想到,死的会是姜祁吧,更让他没有想到的大约是镇天地也会为明烛打破。
&esp;&esp;镇天地破碎,帝玺力量也会随之削弱,那位天子如今还能动用帝玺多少力量?
&esp;&esp;褚无咎眼底闪过冷嗤,总没有所有事都如他所愿的道理。
&esp;&esp;至于天外天,在明烛斩杀大夏圣尊后,天外天的声势达到了新的高度,三海十四州诸多势力,就连白玉京,也为天外天在莽苍原第十三座城池的落成寄去贺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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