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4)
酥痒。
&esp;&esp;桑芜推开他,说:“我的脑子很乱,让我冷静一下。”
&esp;&esp;她想退缩,闻人彧偏不,若此刻叫她冷静了,那他方才那番话就全做无用功了。
&esp;&esp;该再添把火才是。
&esp;&esp;闻人彧勾住了她的手,低声问:“难道阿芜就不想我吗?”
&esp;&esp;他长身玉立地站在那里,月白的广袖长袍在烛光下衬得他如谪仙一般。
&esp;&esp;明明是那样疏离冷淡的长相,可此时那双眼看向桑芜时却坠入了凡尘,清冷的眸中染上了俗世的欲望。桑芜有些受不了阿彧这样瞧她,避开了视线。
&esp;&esp;闻人彧上前几步逼近她,她不自觉后退。
&esp;&esp;离得近了,他俯身欺上前,桑芜才惊觉,他只瞧着文弱,实则身量很高,身形也不似之前那样单薄。
&esp;&esp;此刻微垂着眸子,眼中有毫不掩饰的炽热又汹涌的爱意,叫她想起了曾经那些恩爱的日夜。
&esp;&esp;桑芜有些受不了,觉得空气都变得燥热闷湿,紧紧地缠住了她,她想逃离,便伸手推了他一下。
&esp;&esp;真的只是轻轻一下。
&esp;&esp;闻人彧便被推得站立不稳,跌坐在身后的床榻上,脸色有些隐忍。
&esp;&esp;“你怎么了?”桑芜一惊,过去扶住他。
&esp;&esp;“其实,那毒在我身体里待的时间太久,解毒时下了猛药,终究是留下了一些后患。”
&esp;&esp;“怎么会?不是说你身体全好了吗?”闻言,她顿时有些急切。
&esp;&esp;闻人彧摇头,忽地掩唇轻咳两声,开始胡说八道:“我的身体同从前不太一样了,解毒的药里有许多至阳之物用以压制寒毒,如今寒毒虽解,可我的身体里却阳气过盛,形成阳毒,时常躁动不已。”
&esp;&esp;他说的桑芜没听明白,直问:“阳气足也是病吗?可你是男子,不是就该阳气足一些才好吗?”
&esp;&esp;“并非如此,阳气太盛会影响人的神智,”闻人彧依旧神色平淡的说出惊人之语,“我的欲望比从前强盛许多,总也消退不了,这让我处理公务时总是心浮气躁,脾气也变得易怒易躁,令我很是苦恼。”
&esp;&esp;“如今一见你,更是欲口焚身,无药可解。”
&esp;&esp;“什么?”
&esp;&esp;这话题转换得太快,桑芜蒙了,大脑空白一瞬才重新理解了闻人彧的意思。
&esp;&esp;难以想象,这样粗鄙的话会从闻人彧这样风雅的人嘴里说出来。
&esp;&esp;见她一副被吓到的模样,闻人彧落寞垂眸,拢了拢有些散开的衣襟,说:“没关系,阿芜不用管我,这一年我已经习惯了。”
&esp;&esp;桑芜低头瞧了瞧那宽大的寝衣都遮不住的鼓包,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他这,这,怎会有这样的毒?
&esp;&esp;“留下来陪陪我,好吗?”
&esp;&esp;湖心岛四面环水,夜间凉风习习,环境十分宜人。
&esp;&esp;桑芜躺在床上,闻人彧就睡在她身侧。
&esp;&esp;良久,她终于没忍住道:“别这样盯着我。”
&esp;&esp;被他这样瞧,桑芜只觉浑身都有些热。
&esp;&esp;“抱歉。”
&esp;&esp;他嘴上说着抱歉,却没有挪开视线。
&esp;&esp;“你,就不能去解决一下吗?”
&esp;&esp;闻人彧却说:“我自己不行,阿芜可不可以帮帮我?”
&esp;&esp;什么不行,他不行,难道自己就行吗?桑芜觉得他净说假话。
&esp;&esp;她闭上眼,不再管他。
&esp;&esp;半晌。
&esp;&esp;受不了身后恼人视线的桑芜忽地坐起了身。
&esp;&esp;她觉得如果不帮他解决,他怕是要睁着眼瞧她一夜。
&esp;&esp;左右他们又不是没有过,桑芜咬了咬唇,下定什么决心似的,说:“你不许动。”
&esp;&esp;闻人彧故作惊讶地瞧着来解自己腰带的手,温声应好。
&esp;&esp;他半靠在床头,神色温柔,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如果不是他身上烫得吓人,只怕要叫人以为是桑芜要轻薄他。
&esp;&esp;“啪。”桑芜的手被拍了一下,烫得她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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