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1章 花朝-哄她 贺景尧你(3/4)(2 / 2)

加入书签

妈有哥哥,她可以放心离开。

“妈妈。”

“哥哥。”

温浅月不断呓语,吵醒了身旁的男人。

贺景尧摁开小台灯,早晨6点,微弱的灯光洒在房间,借着薄薄的光,他看清温浅月。

姑娘肩膀颤抖,似乎沉在一场梦里,久久无法醒来。

男人拍拍她的肩,温声唤她,“温浅月,你怎么了?”

温浅月听见他的声音,眼皮沉重如千斤,睁不开眼睛。

姑娘的眼泪浸湿了头发和枕头,顺着眼尾滑落。

压抑的啜泣声,如雨线断了的眼泪,醒不过来的人,她梦见了什么?

贺景尧轻抚她的后背,缓缓抚慰,男人声音温柔,“想哭就哭吧,我在这。”

一时间,慌乱无措,放在背后的手缓解不了她的眼泪。

面对诸多外交事宜都游刃有余的贺景尧,此刻棘手皱眉,不知怎么做?

他从未哄过女孩子,是要抱怀里哄吗?

贺景尧看向床头,她的手机挂绳上有一只黑猫。

男人走去客厅,拿起沙发上的小黑猫,放在温浅月的怀里。

他一瞬间哑然词穷,满腹经纶无一可用。

哄人比外交风云更难。

贺景尧掖了掖被子,抽出纸巾擦掉她的眼泪,整理乱了的头发。

突然间,温浅月抓住他的手。

“你们不要丢下我。”

“我和你们走,好不好?”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贺景尧听不真切,零星几个字牵动了他。

“我在这,我不走。”

他反握住她的手,蹲在床边。

昨天妈妈和她谈的话听进了心里。

她看着坚强,实际很脆弱。

渐渐的,温浅月停下哭泣,抱着她的小猫,身体蜷缩。

这是人的自我保护意识,在羊水里的姿势。

她睡着了,贺景尧抽出自己的手臂,不小心碰到她的额头。

好烫,发烧了吗?额头还有虚汗。

男人的手背放在自己额头上,正常温度。

家里没有体温计和退烧药,贺景尧换好衣服,拿上手机。

温浅月抱住被子,“好冷。”

男人安抚她,“我马上回来。”

贺景尧跑到小区门口的24小时药房,买了退烧贴、体温计和退烧药。

最后拿了两盒糖果,一盒软糖、一盒硬糖。

温浅月冷热交替,出了一身汗,烧迟迟没有降下。

贺景尧用额温枪量体温,是高烧,喊醒她,“温浅月,醒醒,吃药。”

“好。”温浅月挣扎坐起来,从他的手里接过药片和温水。

脑袋昏沉,他说什么她听什么。

贺景尧收起玻璃杯,“你喜欢甜粥还是咸粥?馄饨还是面条?抱歉,了解时间不够,只能问你。”

温浅月摩挲手指,“馄饨就好。”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