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花朝-上心 颈间的小痣(1 / 4)
花朝-上心 颈间的小痣
现在是夏天, 即使受台风影响普降大到暴雨,手指不会像冬天那般冰凉。
贺景尧手掌微微松开,很快, 完全包裹住温浅月的手。
温浅月身体僵住,手指蜷在掌心中。
是不是贺景尧察觉到了什么?她只知道,由于他握住她的手,她没那么害怕了。
原来身体不止导电,还导安全感。
地毯吸收了仅剩的微弱的声音, 那股心跳声压不下去,残余的害怕和男人的温度共同作用吗?
外面台风雨有多大,温浅月不知道。
这里的港湾给她挡了外界的风暴。
一小节路,分外漆黑。
他们走得缓慢, 黑夜无声无息,顺着皮肤毛孔,渗入温浅月的身体内部。
看不见,摸不着,如同空气,如影随形。
内部风暴潮翻涌不停,快要将她席卷。
贺景尧能带给她安全感,可终究不够用, 她想再快一点回到房间。
突然, 他松开她的手,男人翻开她的手心,伸出指尖在她的掌心里写下一个字。
很痒,很麻,一笔一划是什么?
温浅月的思绪被成功转移,她问:“你在我掌心里写什么了?”
贺景尧故意不答, “你猜。”
他反握住她的手掌,留下了一个未解的迷。
温浅月回忆,横竖撇捺构成了什么字?她只记得很痒,又很暧昧。
“猜不到。”
贺景尧不置可否,“慢慢猜。”
剩下的路,温浅月暂时忘了怕黑,一直在思考他写的是什么字。
直到,到她房间门口,仍毫无头绪。
温浅月只好放弃,喃喃问:“到底写的什么啊?”
贺景尧打趣道:“温律师,好奇心挺重。”
他选择保密,“到了,进去吧。”
温浅月拉住他的胳膊,不让他离开,“你等一下,手心给我。”
她警告他,“你不要看。”
贺景尧看出她的心思,老老实实翻开手掌,“写吧。”
温浅月迅速在他手心划拉几笔,神秘兮兮笑道:“好了。”
贺景尧问:“写的什么?”
温浅月晃了晃手指,拒绝透露,“你也慢慢猜吧。”
“行,我的可以告诉你。”
贺景尧身体向前倾,凑到她的耳边,“我写的是‘月’字,温浅月的‘月’。”
“就像这样。”男人一边说,一边慢慢在她手心里写字,重复刚刚的笔迹,一笔一划写得缓慢。
他写得慢,手心更痒。
温浅月顿住,屏住呼吸,他莫名犯规,怎么靠她这么近。
她下意识想要逃离,贺景尧揽住她的后背,一字字说:“我知道你写的是‘黑’,想骂我黑心。”
“不是,你猜错了,我进去了。”
温浅月刷卡进屋,靠在门板上,心脏拒绝跳动,怎么都平复不了。
男人温热的呼吸熨烫到她的耳朵,那沉沉的男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没有灯的黑夜,听觉本就会被放大。
她甚至听见了他微不可察的浅笑,好像一曲旧唱片,蕴藏浓厚的磁性之音。
那股酥麻不止存在于手心,也传染给了耳朵。
他猜对了,她写的是‘黑’字,骂他‘腹黑。’
黄熙盈问:“姐,你怎么回来了?”
温浅月缓过神来,稳定声音,“我回来睡觉啊。”
黄熙盈不解,“你们夫妻俩不需要睡一起吗?”
温浅月洗了洗滚烫的脸,躺回床上,“不用,你自己住我不放心。”
黄熙盈开玩笑,“那多不好意思,姐夫不会半夜夺我的命、锁我的喉吧。”
温浅月被她逗笑,“他又不是妖怪。”
应急手电筒的光格外明亮,黄熙盈仔仔细细看了一圈,“姐,你脸好红。”
温浅月拍拍脸颊,“屋子里不透气,有点闷。”
黄熙盈笑嘻嘻,“哦哦,我还以为……”
“什么都没有。”温浅月告诉自己,怕黑的吊桥效应罢了,是个男人在她耳边说话,她都会这样。
她却忽略了一件事,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离她这么近。
这时,窗户不再咯吱咯吱响,停止了咆哮。
黄熙盈兴奋说:“风停了,雨也停了,电是不是快恢复了?”
温浅月向她科普,“说明我们进入了台风眼,过会风暴会重新袭来。”
黄熙盈好奇,“这样吗?”
温浅月点头,“嗯,等会就知道了。”
果不其然,几十分钟后,狂风重新拍打窗户,好像巨鲨上岸,张着血盆大口,吞噬大地。
黄熙盈害怕,“还真是。”
她问:“台风眼过去了,是不是说明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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