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婚书-感动 妈妈带你回(1 / 4)
婚书-感动 妈妈带你回
冷空气南下, 给北城升温的缝隙,再升温,秋冬交际, 风里是遮不住的寒。
贺景尧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薯,冒着浅浅的热气,“先吃点垫垫。”
红薯一直揣在他的怀里,难以想象,正经严肃的外交官会做这种事。
地铁站离家几步路, 他没有告诉她,独自在站口等候,温浅月不忍心,“你等了多久?”
“没有多久。”
贺景尧用力抓了抓她的手, “温律师,你每次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转移。”
偏偏他能看出来,细枝末节的表情暴露她的内心所想。
温浅月笑了笑,“我哪有。”
她模棱两可回答,“就是突然心情不好,没别的事,可能生理期要到了。”
人的情绪有个阈值,一旦接近临界点, 一点点小事即会引爆。
贺景尧显然不信, 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不想告诉他,“哪天你想说了,我一直在。”
坦诚布公是一件很难的事,不好启齿、不想对方担心,不同的理由。
温浅月感谢他没有强求, 她不想说,谁都撬不开她的嘴,“真没事啦,我现在只想吃饭,太饿了。”
贺景尧圈住她的手掌,“那快点回去。”
路边霓虹灯闪烁,行人匆匆,除了他们。
男人掌心很热,融化了寒冷的冬夜,风扬起头发,红薯的温度自手心化开。
贺景尧垂眸,“你不吃吗?”
温浅月示意他看两人的手,“我腾不出手,没办法吃。”
贺景尧纠结住,想着买红薯,忘了不能牵手。
温浅月却说:“快到家了,回去再吃吧,不然吃不下晚饭。”
“你说得对。”贺景尧对此满意,饭前最好不要吃太多东西。
两人的手在地上拉成长长的影子,好像一个小小的圆球,一会在前,一会在后。
温浅月悠悠问:“家里做了什么?”
贺景尧回道:“煮了鸡肉锅。”
咕噜咕噜冒泡的鲜鸡汤,温浅月分泌口水,“有鸡毛菜吗?”
贺景尧点头,“有,等你到家放进去,锅里还放了板栗。”
“那一定很香。”温浅月加快脚步,人生的动力来自吃饭。
家里开了暖气,一扇门,将冷空气隔绝在外。
温浅月去厨房洗手,她揭开珐琅锅的锅盖,香味扑鼻。
鸡汤表面浮着一层黄澄澄的鸡油,她拧开燃气,拿出一个碗,打入一颗生鸡蛋,搅匀。
等了几分钟,鸡汤沸腾,咕噜咕噜冒着泡。
温浅月舀出一勺汤,顺着碗边淋入,鸡蛋被冲散、冲熟,下入鸡毛菜。
翠绿的鸡毛菜被鸡汤淹没,少一分生了,多一分老了。
她给自己冲了碗鸡蛋汤,鸡汤反光,照见了从前,她最爱的味道。
那时家里条件一般,温建中看不惯她吃肉,妈妈担心她营养不良,偷偷给她做鸡蛋汤,用青菜掩盖碗底的鸡肉。
贺景尧望着出神的姑娘,温声问:“没有我的份吗?”
温浅月回过神,“你也要喝吗?我怕你喝不惯。”
贺景尧只说:“我不挑食。”
温浅月重复之前的步骤,最后撒上胡椒粉。
两碗鸡蛋汤端上餐桌,鸡肉拌成红油口味,只香不辣。
柔光色的吊灯,原木色的餐桌,还有桌上浅黄色的花,编织成静谧温馨的夜。
温浅月端着暖洋洋的瓷碗,胡椒和热汤一起暖进胃里,驱散了雾霾。
人吃饱喝暖,横亘在脑海里的杂念挥散。
贺景尧舀了一勺,细细品味,“味道不错。”
温浅月放下心,“你喜欢就好。”
贺景尧意味深长来了一句,“我很喜欢。”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喜欢的是什么。
胃是情绪器官,心情转好它也变好,温浅月喝完鸡汤,身上暖、心里暖,看到糖果更暖。
贺景尧赶在她开口之前说:“我来收拾。”
温浅月眨了眨眼睛,“正有此意,我冲了蛋汤,你负责刷碗。”
贺景尧应下,“以后都我负责,做饭也是。”
“好。”温浅月去阳台看汤圆,自从天气变冷,它趴着不动,白天晒太阳,晚上吹地暖。
她蹲在地上,教训小猫咪,“汤圆,你变懒了。”
“你一直很懒。”
“算了,你睡着吧。”
汤圆:不听不听,哦?让我睡着,遵命了,您嘞。
贺景尧望着她的背影,又是自我消化,自己哄好自己。
桌上的袋子敞开,五颜六色、五花八门的糖果,还有小玩偶。
贺景尧问:“糖不吃吗?”
“不吃,别人的善意要好好保留。”温浅月找了一个好看的收纳盒,仔细盖好,放在柜子上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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