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婚书-分别 要摸吗?(1 / 4)
婚书-分别 要摸吗?
刹那间, 温浅月全身颤抖,贺景尧的手与她的胸隔着一层衣物,如火烧一般。
男人的手宽大, 比她的手大了一圈,掌心温热,他只是放着,没有其他。
只是放上去,而已。
贺景尧追问道:“还是吗?怎么不回答?”
温浅月大脑停止思考, 俨然已经忘了刚刚的问题,“回答什么?”
贺景尧额角青筋凸起,“是柏拉图吗?”
温浅月磕磕绊绊回:“不…不是了。”
得到满意的答案,男人似是满意, 又不是很满意,他不敢进一步,怕自己控制不住。
贺景尧再问,“真不在主卧睡吗?”
温浅月摇摇头,“不在。”
“行。”贺景尧咬住这一个字,俯身堵住她的唇瓣,炙热的吻中,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一只手竟握不下。
除了她自己, 再没有人摸过她。
温浅月浑身难受, 似被无数条蚂蚁啮咬,男人的唇很烫,堵住了新鲜空气,她喘不过气。
她靠在衣柜前,没有支撑,腿软了。
无法忽视他。
贺景尧退开唇, 黑眸愈发深邃,哑声问她,“想摸吗?”
温浅月条件反射拒绝,“不想。”
贺景尧低笑了一下,“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吗?”
“什么都不想。”温浅月原本白皙的脸更红,遮都遮不住的绯红。
她刻意不去看他,被他钳住下巴,重新吻了上去。
男人的左手牵住她,塞到上衣衣服里。
温浅月碰到他发烫的肌肤,手指下意识蜷缩,肚子上没有一丝赘肉,垒块分明。
原来是摸腹肌吗?不是摸其他的地方。
察觉到她的分神,贺景尧咬了她的唇瓣,同时手指揉捏,以示惩戒。
“啊。”
突然。
凛冽的吻变为温柔的吻,缓缓慢慢地舔舐,极尽爱抚。
没有人打扰,吻持续了不知多长时间。
温浅月大口喘息,胸腔的氧气被人吸食殆尽,她快要站不稳,扶住贺景尧休息。
男人搂住她,“这么累吗?”
“嗯。”
“这才只是接吻,以后你怎么办?”
“以后……”温浅月装傻,“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她垂下眸,望见男人的裤子,小声嘀咕,“你不难受吗?”
贺景尧哑声说:“习惯了。”
他说什么?习惯了。
温浅月推开他,“你自己缓缓。”
终是不忍心,她囫囵说了一句,“要不要我帮你?”
男人没有回答。
温浅月只当被拒绝了,“不要算了。”
她离开他的怀抱,看不懂他,又要调戏她,又要拒绝她。
贺景尧闭上眼缓了一会,“下次吧,今天很晚了。”
“好。”
温浅月摁开手机屏幕,差10分钟到11点,原来是因为时间拒绝了她。
她不禁感慨,老干部的时间意识刻进了骨髓里。
“我困了,先去睡了。”
留贺景尧一个人待在原地,男人走进浴室,又洗了一次澡,屏风上没有蒸腾的水汽。
今天,冷水澡失去作用,依旧和洗澡前一样。
无奈之下,贺景尧选择自己来。
眼前浮现温浅月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不可避免地想起晚上。
他不是轻浮的人,更不会调戏别人,却摸了她,他变了。
她不会认为他是孟浪之人吧。
想着她,“月月”,喊她的名字,玻璃屏风弥漫水雾。
次卧,温建中不知妻子来了北城,以为她还在儿子家,“闹了这么久,也该回来了吧。”
听见他的质问,罗淑文受够了,“不回,你有吃有喝用不到我。”
唯唯诺诺了一辈子,为了女儿硬气一回,见识到外界的生活,发现离开了家,外面根本没有风雨。
温建中数落她,“自从有了这个女儿,你就魔怔了,一把年纪的人,还要追求独立自主,别丢人现眼了。”
罗淑文笑了一声,“我不觉得丢人。”
温建中说:“有本事就一辈子别回来,祖坟没你的位置。”
罗淑文哼笑道:“谁稀罕你家祖坟,自己留着吧。”
隔着一扇门,温浅月听见妈妈的声音,能猜出电话对面是谁。
她等了一会儿,推门而进,“妈,您就不想和他离婚吗?”
罗淑文叹气,“离不离的,怎么过不是过,一纸证书罢了。”
温浅月钻进被窝,“我和哥可以照顾您。”
罗淑文安慰她,“你们过好就行了,我不给你们添麻烦,现在子女都不爱和父母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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