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债3|我也可以是你的老公(h)(2 / 2)
些后悔提到人妻的丈夫了,虽然一开始是出于背德的羞辱含义,听在耳朵里却变了味道。
搞得好像自己是什么小三一样。
身下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流出的前液在裤头晕出一片湿痕,他深呼吸,沉迷于玩弄人妻,都把自己给忘记了。
拉开拉链,性器弹出,只是揉弄了两下便急切地戳弄已经湿透的穴口,裙子花一样散开,遮掩住俩人相贴的地方。
好舒服。
贴上去的瞬间,他的脑子也变得一片空白,从没体验过新奇如同黑洞搅碎了他的理智,让人渴求更多。
“呜……”他压着喘息,腰已经本能地动起来,磨开本就浅薄可怜的布料,湿热的嫩肉微微吮着性器,又难受又舒服。
“哈…有这么喜欢我吗……”明明就是生理反应,却被少年扭曲成情感的表达,“面对你老公,也会这样热情么?没有吧……”
人妻的眼睛已经失去高光,只是机械地晃动身体,听到他的话,她眼睫一颤,流不完的眼泪滴落在俩人裸露的皮肤上,低低地娇泣:
“老公…老公……”她哭着喊自己的丈夫,却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这个房间里,没有人能够帮她。
少年黏糊糊地缠上来,亲吻着她,狡猾地认领了这个称呼:“老公在这里呢,我是姐姐的小老公,会让姐姐很舒服的。”
激烈的动作中,肿胀的滚烫已经滑入穴道,进入的那一刻,安素猛地一抖,哆嗦着高潮了,极端的快感让她眼神发白,浑身失力。
“嘶——”顾元朗喘口气,后知后觉地羞恼起来,人妻高潮的穴肉紧致得要命,不负所望地把他夹射了,这才几分钟,他感觉自己失去了男人的尊严。
粘稠液体粘在俩人相交处,安素缓了一会,撑着沙发微微坐起。
“可以了吧。”她嗓子微微发哑,撩动着顾元朗的耳朵。
不过说出的话就不是那么让人喜欢了。
“钱我们会还的,你们可以走了。”
顾元朗仰头打量她,人妻的眼角连带着耳朵都是粉红的,一看就是也享受到了,这个无情的女人,才做完就想把他丢掉。
他轻嗤,“一次就值十万块,你的逼是金子做的?”故意说出粗俗的话,果不其然看到人妻窘迫的神色。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眼泪又掉下来,就知道哭,心肠却比谁都硬。
顾元朗抚摸着她细腻的臀肉,思索着要如何回答,一次五万?那还能再做一次,这回他可不会轻易放过她了,不、不行,这样对她太好了,她别想轻松混过去。
“一次一万块,让我射出来才算,很划算吧,这样的话,还有九次哦。”九次的话,今天晚上做不完,这样以后还能来见她。
安素沉默了一会,问道:“今天吗?”
“干嘛!你觉得我做不到?”被质疑的少年恼羞成怒,口不择言,“别忘了,这里可不止一人啊,你以为事情有这么简单么!”
她才想到有另一人的存在。
那刚才的一切,不都被看到了吗?
安素低下头,鸵鸟心态地不去看周围,她不敢、不想知道那位叫江辞的青年是怎么看待自己的,淫荡也好无用也罢,随他怎么说。
所以她没看到,对方充满欲望的眼神。
从顾元朗的角度,江辞的位置在他们的左侧方,同时也方便压制赵立,从他们亲吻开始,江辞就打昏了赵立,免得他一直挣扎发出吵闹的声音。他本想离开,但又不能把顾元朗真的丢在这里。
无法无天的小少爷,明面上喊他一句哥,实际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从小辗转收养家庭,寄人篱下的他早就习惯了隐忍,只是,当人妻破碎的哭声不断飘入耳朵时,他也忍不住开始浮想联翩。
她一看就是很容易被欺负的性格,为了喜欢的丈夫,竟然愿意做到这种程度。有了把柄,自然是想被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按照顾元朗那恶劣的性格,大概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吧。
他会不留情地插入她,享受她细弱却成熟的身体,而她会一边哭一边乞求丈夫拯救自己,而她的丈夫却是个没用的废物,只知道把妻子推出去抵债,还会恳求她救救自己,自己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可怜的妻子是这么爱着丈夫啊,这种爱甚至让她半推半就地接受眼前耻辱的一切,还幻想着能在事后与丈夫重归于好,只是破碎的镜子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粘合,后面大概也会被丈夫抛弃,就像他被那些收养家庭抛弃一样,悲惨地走在街头。
最后也只能沦落到出卖身体。
安素啊安素,你挑男人的眼光还真是差,不如和他们这种社会渣滓在一起,如果他是她的丈夫,又怎么舍得让她这样呢?
江辞几乎被自己下流的幻想引得浑身发热,直到他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硬了。
而娇弱人妻的哭声,还在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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