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2)
他靠的距离也没有很近,说话时的气息刚好落到陈雾轻喉结肌肤附近。
陈雾轻感觉有些痒,缩了下肩膀:“嗯,我隔壁班的同学。”
卞述了然道:“那你们先聊,我去旁边等你。”
说着,他无意抬眼,眸光与来人对视。
“不,不用了。”来人忽然结巴起来:“我就是来打个招呼,先走了先走了。”
这人转身就走,没有一点犹豫,只留下在原地茫然的陈雾轻。
他默默想,abo世界的民风可能就是这样纯朴又简单,人们喜欢打招呼。
“宝宝在想什么?”
反正已经靠了过来,卞述索性彻底把半个身体贴了过来,不过基本受力点全在自己身上,一点也没压到陈雾轻。
陈雾轻歪了歪脸,嘴唇动了下,没说实话,只道:“……什么也没想。
他不是在思考卞述改昵称的事,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叫他地里的小白菜也行。
他只是在想,最近的卞述比他还喜欢贴贴蹭蹭。
陈雾轻看不懂别人的眼色,而且人总喜欢说谎,所以他更愿意用肢体接触来判断人的情绪。
他不抵抗和别人肌肤相亲,但是卞述体温偏高,他每次过来抱他,陈雾轻总觉得被火炉烤了一遍。
真的好热哦。
他喜欢冷冷的温度。
难道这件事也传染吗?
这件事是他带坏了别人吗?
陈雾轻用手背蹭了下眼皮,卞述的声音在刻意拉近的距离里变得低了许多:“你今天还没有亲我。”
亲吻的确是情侣之间在正常不过的事。
陈雾轻:“刚才我亲了呀,亲你下巴了。”
认识这么久,卞述早就学会陈雾轻的思考方式:“但是下巴和嘴唇不一样,它们位置不同,皮肤屏障里的构造不同,所以不能算到一起。”
陈雾轻想了想,被说服了:“好吧。”
不等他有所举动,男人先勾住了他的脖子。
这次,吻得极深。
——
oga与alpha从小受到的教育不同,前者从小开始接触的更多是偏文艺生活的科目,身上有几个才艺在oga里数见不鲜。
可今天一群表演的oga里,有两个人过分突出,跟帖子池里的幸运流量也有关系,无论是哪种理由,今天的陈雾轻和季雨林着实火了一把,两个人各有春秋,足够亮眼,足够吸睛。
a大的学生整体质量很高,实力雄厚的不在少数,他们多多少少对季雨林有印象,季雨林这个家里复杂到能继承王位的少爷,就算是有念头,想一想也歇菜了。
于是有人把主意打到了弹吉他的那个男孩子身上,现在社会恋爱自由,你情我愿,打听到应该是单身的消息后,正好引起一个人的关注。
他顺着路标来碰运气,还真叫他找到了,和人家男生总共没说两句话,一个年长好几岁的男人搭上少年的肩膀叫得亲昵。
也说不上是什么关系,是兄长,还是男朋友,他想了想觉得来都来了,有点不甘心,于是写了张介绍的字条又返了回去。
这次,直接撞见了答案。
更为年轻的男孩子坐在花坛边缘,男人正低头和人接吻,漫天的夕阳余晖,他们吻的激烈又缠绵。
这个视角下,少年完全背对着这边,似乎察觉到什么,男人掀起眼皮望过来,完全一心二用,露在外的胳膊肌肉紧绷,像是锋芒毕露,蓄势待发的野兽,盘踞在这一块圈起来的狭小地方,任何一个入侵者都会被毫不留情地击杀倒地。
他的骨节温吞又轻柔地抬起少年的下巴,可望向来人的视线却极其具有慑人的破坏欲,余过来的,漫不经心的目光如同锋利獠牙一般巡视着来人的每一寸。
叫人汗毛竖立,脊背发凉。
那双冷眸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是我的。
滚远一点。
——
陈雾轻又是转悠到天黑才回家,不过这次他多了一个人陪他。
晚上洗漱完毕,卞述把家里的投影找了出来,所有屋子全部关灯,只留下映在荧幕上的影片画面。
陈雾轻再次感受到了土壕的任性,在家可以看超大屏幕的电影。
桌面上有卞述准备好的各种各样的零食,卤菜,拌菜,还有两听冰镇的可乐。
卞述打开一听可乐,碳酸的气泡声哗啦一下在空气中响起,他把饮料递过来:“想坐沙发上还是直接坐毛毯上?”
陈雾轻想都没想:“毛毯!”
然后他们扯过一块毛茸茸的毯子盖在身上,把沙发当做靠背,坐在地上紧挨在一起看一个不出名的电影。
夜晚的风拍打在紧闭的窗上,只剩点点月光挤进空明的房间。
陈雾轻坐姿向来懒散,他一手撑在沙发上,拿了一块薯片咬在唇间,另一只手在绒绒的地毯上压出几道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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