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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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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在胡编乱造些什么!?”

任竟成不怒反笑:“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龚述敏他不会这样。”

“事实就是我说的,他想屮你。”任竟成猩红着眼,再次抓住他,“知不知道你有多诱人?全世界的男人都想屮你——”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落下,扇得任竟成偏过头去。

陈敬喜满脸写着不可置信,方才的巴掌使出了他吃奶的劲,此刻泛起余热,烙在了任竟成的侧颜。

任竟成整个儿魂被抽走了似的,突然就安静了。

“抱歉。”陈敬喜低声道,“我们都冷静冷静吧。”

良久的沉默后,任竟成跌回板凳,把脸深埋进掌心。

他做了几次深呼吸,不知该如何平复心情,颤抖着说:“小喜,你实在太完美、太纯粹了,我好怕有谁从我身边夺走你,使我永远失去你。”

他又顿了顿,“我没有撒谎,那个年轻人确实准备跟你开房。他们驮着烂醉的你,从我眼皮子底下路过,讨论着买哪个避孕套好。”

真的是龚述敏的意思吗?

看着如此受伤的任竟成,陈敬喜陷入了动摇。

虽然任子哥有时显得过于偏执,但在节骨眼上,他没有对他撒过一次谎。

他总是替他着想,为他效劳。无论是十年前计划挣脱梁平生的束缚,还是支撑他后来成为特种部队的视光师,其中都有任竟成的一份功劳。

是他一直做他的后备军,帮他打理生活的方方面面,他才能一往无前,所向披靡。

“这两天我也想了很多。我没法眼睁睁看你跳进火坑却无动于衷。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替你挡刀,只希望你能好好的。”任竟成抓住陈敬喜的手。

陈敬喜方才狠狠扇过他,手上还残留着用力过猛的热度,“请让我接送你上下班吧。小喜。”

陈敬喜不吭声。

任竟成握着他的手,提到滚烫的唇上,轻轻啄了下。

他的吻很炽热,就像夏季席卷过荒原的焚风,带走所有的水汽,所经之处皆干涸。

吻毕,任竟成眼角微张,挑着眼看他。

这个角度下陈敬喜能看到他的发顶。那匹令他惧怕的狮子收起了獠牙,向他俯首称臣。

陈敬喜神使鬼差抚摸他的头发,动作是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温柔。

“好。”他答应了。

任竟成一下又变回原来的模样,露出舒心的笑容。他拍了拍他:“我现在去给你做饭。”

接下来的日子,任竟成风雨无阻接送他上下班。

陈敬喜其实很想找龚述敏问问那天晚上他醉倒后发生了什么,任竟成是如何接他回家的,龚述敏又是否真的如任竟成所言,对他产生了非分之想?

但是他一直找不到机会,因为接连几天他都没见到龚述敏的身影;而梁平生安排给他的工作量又很大,既要对接年度发布会的销售经理,又要打点布置发布会的现场,编撰演讲稿。

梁氏月末有一场重大的年度发布会,届时梁平生将出席会议,进行年度总结的同时提出对未来的战略性方针。

接下来的核心战略是要将近年来兴起的智能科技融入到船舶制造中,产出一批搭载有智能系统的新型船只,这些货船能够运用ai辅助决策导航,重塑运输格局。

陈敬喜现阶段最大的工作就是要确保年度发布会不出任何差错,不会影响到梁平生的个人形象。

严格来说,他最应该做的就是兴风作浪。

但是太难了。陈敬喜的道德感不允许他对毫无防备的人下黑手。

他一定要堂堂正正写下战书,宣战后,再对梁平生出击。

所以他一直都在按部就班规规矩矩地工作,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床上痛惜怎么就白白错失了复仇的大好时机。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异心要害梁平生。

这几天,秦火动身去滇南,视察公司底下的船坞。

于是平时压在秦火肩上的重任有一部分转交给了陈敬喜,陈敬喜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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