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1 / 3)
&esp;&esp;崔渡撤手,抬眼看着他,点头。
&esp;&esp;“能。”
&esp;&esp;谢临洲笑了,他拉住崔渡的手,将人往凉亭里带。
&esp;&esp;二人净了手,崔渡给谢临洲斟茶。
&esp;&esp;“去百草阁了?”谢临洲接过茶盏。
&esp;&esp;“嗯。”
&esp;&esp;“余老怎么说?”
&esp;&esp;崔渡喝了口茶:“师父说,阿临恢复得极好。”
&esp;&esp;“近日来,师父不断变换药方,你的身子都适应的不错,用药进程快了不少。”
&esp;&esp;『小渡儿,还记得师父说过的话么?』
&esp;&esp;『医人先医心,人的情思、心绪更多时候是可以左右病情的。』
&esp;&esp;『心绪清明、心神舒畅,则气脉畅通、五脏相合。』
&esp;&esp;『病灶,自然就好的快。』
&esp;&esp;余老的话回荡在崔渡心头。
&esp;&esp;『这一年多来,有你在王爷身边,伤病复原的进度远超预期。』
&esp;&esp;『尤其是你从内室出来之后,王爷常年萦绕在心脉间的郁结之气竟然渐次消散。』
&esp;&esp;『心病还须心药医,这是药草达不到的境地。』
&esp;&esp;『小渡儿,王爷,是你医好的。』
&esp;&esp;……
&esp;&esp;崔渡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放在桌案。
&esp;&esp;“师父把汤剂配成了一些丸药,没那么苦了,带在身上,倒也便宜。”
&esp;&esp;这是崔渡方才在百草堂亲手搓的。
&esp;&esp;谢临洲拿起瓷瓶打量了一番:“今日起,就可以改吃丸药了?”
&esp;&esp;“嗯,”崔渡神情认真,“战事不明,师父也在急想对策。”
&esp;&esp;“阿临在百草堂的药方有两份,现于人前的,自然是不宜领兵的。”
&esp;&esp;“子母药方是为了提防外人,”崔渡看着谢临洲,“若有机会,阿临也能用来钓鱼。”
&esp;&esp;“保险起见,汤药还是照常煎,”崔渡弯唇,“阿临若是不想喝汤药了,就偷偷吃丸药。”
&esp;&esp;“我悄悄把汤药倒给花喝。”
&esp;&esp;谢临洲被逗笑了,他伸出食指勾了一下崔渡下巴:
&esp;&esp;“花也怕苦,等它枯了,你又该伤心了。”
&esp;&esp;“不必浪费,”谢临洲把瓷瓶揣怀里,“既然战事还未起,汤药,就先喝着。”
&esp;&esp;反正也喝了一年多了,怕苦,也不在这几日。
&esp;&esp;更何况,他也没怕过汤药苦,是澜溪习惯了给他递蜜饯。
&esp;&esp;他也就习惯了那份『苦后甜』。
&esp;&esp;“好。”
&esp;&esp;崔渡笑着应声,目光落在谢临洲身上,久未移动。
&esp;&esp;他怎么感觉,这人,将离,过一刻就少一眼呢……
&esp;&esp;第125章 在家等我
&esp;&esp;北燎,王庭。
&esp;&esp;一道紫色身影透过木雕栏杆的回廊转了出来。
&esp;&esp;长袍是质地光滑的丝绸,金线牵着精美云纹图案。
&esp;&esp;袍服的领口、袖口和下摆都镶有黑色的貂皮边。
&esp;&esp;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皮革腰带,其上佩带着一把短刀。
&esp;&esp;他的大部分长发被发带束在脑后,系着银饰的绶带垂落下来。
&esp;&esp;一侧鬓边坠着几条细辫,末端用红色的丝绦系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esp;&esp;侍者迎上去行叉手礼:“郎君。”
&esp;&esp;“嗯,”云良淡声应着,“小王爷还没回来?”
&esp;&esp;“惕隐大人掌管宗室事务极为尽心,”侍者恭敬回道,“小王爷大婚,总要面面俱到。”
&esp;&esp;云良点头。
&esp;&esp;说话间,一队人抬着几个大箱子进了主院。
&esp;&esp;“这些是什么?”
&esp;&esp;侍者笑道:“是郎君同小王爷大婚用的喜绸,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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