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3)
竟比面对广阳王时更甚。她无比地清楚,元霁不饮酒,更不碰那些药石,同样的招数,换个男人根本就行不通。
&esp;&esp;令莺死死咬住牙关,面上却绝不愿露怯。
&esp;&esp;自己怕了他这般久,可如今横竖是活不成了!她深吸了一口气,面色渐渐归于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esp;&esp;元霁将她神情尽收眼底,忽地嗤笑一声:“死猪不怕开水烫?”
&esp;&esp;令莺攥紧拳,指甲掐进了掌心,借着那股刺痛不要命地顶回去:“事已至此,陛下要杀要剐……”
&esp;&esp;“是吗,”元霁沉默片刻,才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你是想护住跳珠,对吗?”
&esp;&esp;元霁自然不会偏听偏信。
&esp;&esp;更何况,皇兄是个什么货色,他难道不清楚?不过废人一个,话里能有几分真?便连那日强占的女子究竟是谁,只怕也未必认得真切。
&esp;&esp;因此在过来之前,元霁已命人将令莺近日的行踪、所交往的宫人,一五一十查了个清楚。
&esp;&esp;这话像一根针,瞬时扎破了她强撑出的漠然。令莺怔愣过后,脸上血色随即褪尽,连嘴唇都发白,语气怎么也掩不住慌张,“我……我没有,跳珠她……”
&esp;&esp;元霁手臂一紧,将她发软的身子拽起来坐着,而后微微俯下身。
&esp;&esp;几缕冰凉的发丝拂过她的脸颊,语气听来竟似十分平静:“你被广阳王拖进浴房之后,他碰过你哪里?”
&esp;&esp;令莺被问得半晌回不过神来。她怎么都未料到,元霁问责的并非是自己伤人,而是……
&esp;&esp;不待她回答,他为数不多的耐性已然用尽。
&esp;&esp;下一瞬,令莺堆落在地的层叠裙裾忽然被掀起一角。
&esp;&esp;“你与他可曾做过什么?”元霁语气依旧冷静,似在自言自语一般。”朕临幸过你。即便不要你了,你也终身是朕的人,无论任何缘由,都绝不能与旁人苟合。”
&esp;&esp;令莺浑身僵硬地挣动,借着车内晃动的烛光,她此刻才看清,元霁那双黑眸沉得骇人,脸色不知何时起已是一片铁青。
&esp;&esp;他根本就不是平静,而是风暴将至前极度压抑的阴沉。
&esp;&esp;“……没有!没有!”令莺像是被更高阶的猛兽压制,无法自控地否认,“他没碰我!是我把他……”
&esp;&esp;可她蓦地说不下去了。
&esp;&esp;他的手指如冰凉的毒蛇,并未直接触及肌肤,而是在四周摸索、查验着什么,探看她的裙腰可曾撕裂,亵裤是否完好……
&esp;&esp;元霁神色似癫狂了一般,此刻并不像人,更像是濒临失控的野兽。
&esp;&esp;令莺闷哼一声,死死抓住他,又怒又惊地拼命摇头:“这是在车上……而且我同他真的没什么……”
&esp;&esp;她眼眶一阵发酸,脸也红到发烫。
&esp;&esp;然而有过前两回的经历,她不敢再疯狂挣扎,吃苦的只会是自己而已。
&esp;&esp;见她乖顺,元霁面色稍缓,却自有一套不容置喙的章法。
&esp;&esp;同时间,仍在她耳边不断地问询,桩桩件件,事无巨细,要将白日事发的经过审得清清楚楚。
&esp;&esp;令莺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齿关紧咬,几乎用尽全部力气,才能将唇角即将溢出的呜咽吞回去。
&esp;&esp;她无法说谎。
&esp;&esp;仿佛是在与一只不通人性的牲畜交互,他手中掌有权力,对方问什么,挑剔什么,她便只能可耻地答什么,解释什么,全然不受她自己控制。
&esp;&esp;倘若因不安而扭动,或脊背僵硬试图扯什么慌,他都能毫无阻隔地立刻察觉。
&esp;&esp;力道也会随之加重、加急,像是在严厉告诫她。
&esp;&esp;见令莺受不住地流泪,元霁略感不悦:“你若不曾心虚扯谎,为何要哭?”
&esp;&esp;她红着眼眶直直瞪他:“我是没有,可你认定我有,那没有也成了有。”
&esp;&esp;分明她不曾做过那些事,分明是他自己心存龌龊、淫者见淫、以己度人!
&esp;&esp;令莺抽噎着,在心底将他翻来覆去、恶狠狠地咒骂,一遍又一遍。
&esp;&esp;……
&esp;&esp;画轮车由牛牵引,行驶得极缓、极稳。
&esp;&esp;窗外黑暗浓稠如墨,时间也被拖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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