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承担的代价(2 / 6)
疼痛随着每一次吸入的空气割裂奎斯的四个肺腔,又随着他的每一次喘息扩大到他的全身。
&esp;&esp;这颗星球并没有寒星期,然而他却感觉自己全身都被从骨髓内部扩散的寒冷冻僵,只有抱紧怀里的伴侣,似乎只有靠着她不断散发的热量,才能抵消几乎要让他倒下的颤抖。
&esp;&esp;就像那颗寒冷的行星上的悲剧再次发生,他抛下了支持他的队友,带着宋律逃跑。
&esp;&esp;而这一次,他在动身的那一刻便清楚地知道被他们抛下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不会有任何的侥幸或者希望。
&esp;&esp;可即便如此,哪怕他要成为可耻的逃兵,他也要——
&esp;&esp;没有鳞甲和利爪的手轻轻按在了奎斯剧烈收张的胸前龙骨上,柔软轻盈仿若无物,却也坚定强硬到足以叫停逃跑的塔克里士兵。
&esp;&esp;“宋律……?”奎斯低头对上自己伴侣的视线,如果她皱起的脸不足以表达她的想法,那她缓慢而认真的摇头就足够向他表明她的态度了。
&esp;&esp;“真的吗?!但是,这会,你会……”语无伦次的士兵不断在她和被迫逃离的战场、不得不放弃的战友之间转移视线,上声骨里吹出压抑焦躁的哨音,“你会陷入危险,我可能没法及时回来保护你。我……”
&esp;&esp;“没关系,奎斯。”略有些犹豫的宋律终归还是对他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安抚性微笑,“我和你一起去,我会保护你们的。”
&esp;&esp;“奏旋会引起以太黑洞——”奎斯还想再说。
&esp;&esp;“‘可能会’引起以太黑洞。”宋律反驳,“但是如果我们不回去,他们一定会死。”
&esp;&esp;塔克里引路者威力巨大也耗能惊人的臂刃已经开始释出能量不足的不稳定频闪,而这也落在了敌人的光学镜头之中。
&esp;&esp;示意赫罗斯步兵从正面发起冲锋,自己则从旁用仅剩的一只主手积蓄充能,威克提姆将军无视了那些击打在自己屏障上的子弹,因为他知道能量耗尽、臂刃破碎的塔克里引路者不再具有一击粉碎他屏障和装甲的力量。
&esp;&esp;不堪重负臂刃和防御力场被奥修斯将军主手针对他的臂刃的全力一击击碎,化作无数飞溅的蓝色以太碎片,倒影在瓦卡阿德骤缩的紫色瞳孔深处。他没有架住对方主臂的单手迅速向怀中的隐秘装置探去,却被面前的赫罗斯步兵牢牢锁住。
&esp;&esp;“就算到了现在,你也没有使用奏旋,唯有这点,我钦佩你,塔克里人。”奥修斯将军锐利的副手爪尖对准了塔克里人的左心脏,宛如准备执行一个庄严的处决仪式,他确保对方和医疗区里担心误伤而停火的奥诺人能看清自己的每一步动作,听清他的每一个词,“为此,我会给予你快速而有尊严的死亡。遗言?”
&esp;&esp;“奥诺人!执行44号指令!快!”知道和自己脑机系统相连的磷粉包和引火管会在自己脑死亡后自启动,瓦卡阿德直接向还没有动作的沙法尔吼道,“如果你们想要干脆利落的死亡的话!”
&esp;&esp;“pride&esp;is&esp;a&esp;fortress&esp;&esp;distress”
&esp;&esp;【“傲慢是危城中的堡垒。”】
&esp;&esp;配合着新星期塔克里人足以踢折压制引路者的机械步兵手臂的蹴击,异星奏旋卷起的浪潮冲垮卷走了两个黑甲的赫罗斯士兵,却也温和地包裹接住了重心不稳瓦卡阿德,令他平缓温和地站稳了脚跟,得以狂躁暴怒地向与他并肩的奎斯吼道:“为什么要带她回来?!为什么不制止她使用奏旋?!费佐·塔克提斯那个老家伙不但入名了个静默者,还入名了一个听不懂命令的士兵吗?!”
&esp;&esp;“恕我直言,如果我们速战速决,或许可以在以太黑洞产生之前结束这一切。”金红色的以太包裹保护之下的小塔克提斯金色眼眸愈发闪亮耀眼,“只要有宋律的帮助,我相信我们可以做到任何事!”
&esp;&esp;“hidg&esp;the&esp;truth&esp;it&esp;will&esp;not&esp;address”
&esp;&esp;【“隐藏着它不敢直面的真相。”】
&esp;&esp;不再唯唯诺诺也不再对瓦卡阿德的怒吼有任何反应,走进医疗区屏障里的人类大使躬身轻轻按下了呆滞地沙法尔对准塔克里女性的枪口。她看着反过来抱住倒下的贝里斯伴侣的拉克瓦,抬起望向对面试图用语言劝阻她的奥修斯的视线和声线都不再有一丝迟疑:“try&esp;all&esp;it&esp;can&esp;to&esp;ci&esp;suess”
&esp;&esp;【“费尽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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