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博学的夫君迷住了(1 / 2)
在陆望舒婚假结束后的没几天,他就数夜未归。因为姑苏城突然下了十数年不遇的大雪,城里许多房屋被雪压塌了,城外还有冻死的乞丐。
又因为临近春耕,还需要统计种子耕地的情况、安排耕牛农具等事宜,陆望舒分身乏术,在府衙里从早忙到晚。
今日好不容易有两个时辰的休息时间,陆望舒立刻派人告诉仰春,要陪她吃酒楼,并一道去书铺看看。
长随特意嘱咐了仰春,说大爷要您穿上那件狐狸毛披风。
仰春依言,见面时发现陆望舒青色官服外穿了同款的黑色披风,她瞬间明了他的心思,取笑道:“为何这么执着和我穿成双衣?”
成双衣就是古代的情侣装。
陆望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去年深秋我在街上,见你和林将军穿了很相像的披风,瞧着很是登对。”
仰春:“不讲不讲,我都饿了,我们走吧。”
一只手顺着披风下攥住她的手,紧紧相握。陆望舒声音不变:“你不必羞赧,那时你我还未相识,你当时没有更好的选择,选他将就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仰春更不敢说话了。
今日二人来的是醉仙楼,醉仙楼的掌柜上来就要叫“二爷”,但一看仰春在旁,二人相依,立刻聪明地改口,“陆大人。”
“你要吃什么?”陆望舒问仰春。
仰春道:“随便上几道招牌的菜即可,再给我包几道肉食送到曦林书屋去。”
掌柜的应下。
陆望舒牵着仰春坐在了一个幽静靠窗的座位,随口问道:“你要带给你店里的伙计吃?”
“是的,小敏她们日日都很卖力地读书卖书,今天给她们解解馋。”
“一会儿我可以去拜访一下你的书屋吗?”
“照顾生意自然乐意。”仰春调皮地眨眨眼,“但陆大人若是去收税检查那还是敬谢不敏了。”
陆大人假装看不到妻子的可爱,虽然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即便是陆夫人也不能逃税。”
“回陆大人,草民不敢。”
…
空气里传来了甜蜜的气味,只是让人分不清,到底是桌子上醉仙楼的头牌桂花糕太香甜,还是有情人笑语檀郎、莫不静好太醉人。
二人吃饱了,结了帐,相携着手向五味坊走去。
没了那时人们对书屋的新鲜和好奇,再加上限定信纸的热度降低,曦林书屋的门口已经不会水泄不通、人满为患了。但书屋的生意还是好,真正有需求买书卖字的,还是奔着这里来。至于限定信纸,能搜集齐的早已收集齐了,没有能力收集的也不追求全套。仰春只等春闱前再出一次“金榜题名”、“妙笔生花”、“孔孟祝福”等内容的限定信纸,她还打算联系柳家的绣娘做一些精致漂亮的祈福娃娃拿来卖,不过距离春闱还有近叁个月,还不用急。
陆望舒不是第一次来曦林书屋,但每次来都会被妻子的智慧震惊。
书屋的客人不多不少,所以今日排了叁位导购在店里,其中就有小敏。她们穿着同样的衣服,但每个人的衣服前都有自己的名字。比如小敏胸前就是“导购小敏”,衣服绣花精致漂亮,布料也是保暖的棉布,脖子上一圈毛领,看起来精神极了,衬得小敏不像穷苦人家的女儿像谁家的小姐。人虽然还是瘦黑,但落落大方,笑容亲切得体。
小敏迎过来,笑得更真切了,“二小姐!”
仰春握住她的手,“菜送来了吗?”
“送来了,李掌柜叫我们轮流吃,我们刚刚吃完。”
“那就行,我要到后院和李掌柜议事,你来给我们沏壶好茶。”
仰春和李掌柜详细地交代了准备工作。包括选哪些料子,做什么样的祈福偶,起什么样的名字。
陆望舒光是听着她嘴里说出的“妙笔生花偶”“鲤跃龙门偶”“金榜题名偶”“文运好运偶”都觉得日后一定大卖,说不定不止在姑苏城,还能闹到京城去呢。
他认真地听着,虽然有些词语乍然之下听不懂,但细想又能想明白她的设计意图,且往往明白之后会惊叹她精妙的设计。
陆望舒听见自己心脏怦怦跳动的巨大声响。
仰春都说完了,才想起身边还有位进士呢。于是立刻拉过他的手,问他:“望舒,你帮我想想有什么要注意的吗?免得犯了忌讳,坏了规矩。”
望舒。
望舒。
陆望舒微一愣神,而后缓声答道:“偶的形象只能戴幅巾,不可戴状元帽,也不能穿蟒袍,否则是逾制,大忌。”
“另外可以在布偶里装干柏叶,因柏主文运,藏于内礼,是为暗福。”
“为什么装干柏叶,何谓柏主文运?”
陆望舒道:“《礼记?礼器》有言:‘礼之于人也,如松柏之有心也。’上古时期,儒家就把柏树和君子士人的德行连在一起了,此谓柏主文运。后南梁吴均在《续齐谐记》中写,‘赤松先生取柏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