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鸡鸡就是拿来给妈咪玩的(H)(3 / 4)
意味地含到了指根。
他含得好深,温热的口腔紧紧裹着她的手指。
伊薇尔甚至能感受到他喉咙深处那种滚烫的热意,仿佛他想要吞噬的不仅仅是她的手,而是她的全部。
“别舔了……”她用力抽出手。
无法违抗的本能操控着她,跨坐在少年大开的腿间,挺着圆润娇白的小屁股,顺着狰狞伫立的鸡巴缓缓降坐。
淫荡粉嫩的小肉缝,刚一接触,便迫不及待地收缩着,一口咬住了硕大龟头,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
“呃…哪有一上来就开吸的?”阿列克谢绷紧核心,幸亏他反应快,不然还没开始就要解释。
随着身子的下沉,层层迭迭的媚肉被粗暴地撑开,淫水淌下把柱身涂抹得闪闪发亮。
灼灼的热度从逼口直直灌了进来,粗大的肉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伊薇尔颤了颤,过度的刺激让奶尖噗的一声,直接喷出两股乳白的小喷泉。
细瘦的小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却又因为腿心的酸软,无力地重重落回。
“啊…啊啊啊……”
大鸡巴残忍地贯穿了紧致的小嫩逼。
伊薇尔深深地坐在少年跨间,整根肉刃被彻底吞没,皎白丰腴的屁股被串在粗硬的肉柱上,活活奸变了形。
巨大的饱胀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只能用一只手托住自己凸起的小肚子,身体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根本难以放松下来。
太满,太深了。
那根东西的长度和粗度完全超出了身体能承载的极限,直直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一下就被吃完的阿列克谢仰死死咬紧后槽牙。
额前的金发被汗水浸湿。
是爽的,也是痛的。
狭窄温热的肉道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吸吮着他,不把他绞碎不罢休撞,他极力忍耐,紧绷起肌肉,狠狠扯动了身上未愈的伤势,痛楚混杂着极致的快感,连鸡巴都险些软了。
“呜呜…动……”被串得太深,伊薇尔眼眸迷离涣散。
小逼明明撑到极限,偏偏还贪婪地紧紧吸住鸡巴不放,近乎撒娇地呢喃:“你动…阿列…呜嗯…你动一下……”
命根子被收束在娇嫩的小肉圈里,咬得死紧,阿列克谢竭力压下喉间的闷哼,俊朗的眉眼促狭地挑起:“妈咪,我受伤了你还叫我动,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啪”的一声脆响,阿列克谢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抽在银发向导的嫩臀上,瞬间留下一个殷红的掌印。
“妈咪,快骑我,我给妈咪当大马,带妈咪环游星际,第一站我们去哪里好呢?”他顽劣地笑着,语气里全是戏谑与催促。
“啊……”大龟头硬邦邦地抵着花心碾磨,伊薇尔受不了,手指泛白地按住他的肩膀,艰难地摇了摇头,“我动不了…太大了…嗯啊…阿列…动不了……”
“没用的妈咪。”阿列克谢无奈地叹了口气。
反手捧住小妈咪两瓣圆润挺翘的屁股,手臂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向上抬高。
啵的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两扇粉嫩的肉瓣被撑的向外翻出,中间吐出一大截油光水滑青筋虬结的肉粉色鸡巴,棒身沾满透明的淫水,甩两下都能甩出水花。
“这样帮你?”阿列克谢坏笑着,手腕一松。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少女白皙娇嫩的身子重重降落,小逼像花一样绽开,把暴露在空气中的棒身又一次全根吞没,直捣骚宫。
“啊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剧烈贯穿顶得伊薇尔翻起了白眼,精致的小脸绯红一片。
她舒服得脚趾蜷缩,却又难过得不知道该怎么承受,只能趴在他胸口嗫嚅:“不…啊啊啊…操得太深了……”
“妈咪,芙蕾雅不是教过你吗?天助自助者。”
紧致火热的包裹感让阿列克谢爽得鸡巴都要炸开了,他却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大手放肆地抚摸着小妈咪胸前一对沉甸甸的奶儿,故意用粗糙的指腹去碾压那还在吐奶的红樱桃,一本正经地训诫道:“不要坐等外力的帮助,要自己先行动起来,好运和成功才会降临,众神才会眷顾你,想吃大鸡鸡就自己动。”
好胀,好撑,插得好紧。
伊薇尔被情欲操控的大脑根本无法反驳他的歪理。
咕唧……咕唧……
安静的房间里,回荡起黏腻的肉响,小逼艰难地套弄着坚硬长硕的鸡巴,幅度极小,每一次起落都显得无比吃力。
明明流汁的花径已经被淫水泡得足够湿软,可是因为女上位的姿势,加上哨兵那异于常人的尺寸,肉棒进得又大又深,每动一下,都仿佛嵌进了骨头缝里,里面每一处生嫩的肉壁都被绷到最大,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活活撑裂。
“好大…鸡巴好硬…唔呃…太撑了……”伊薇尔低泣着,小身子缓慢地起伏颤抖。
阿列克谢靠在铁丝床的床头,视野里全是胡乱蹦跳的嫩奶子,两团雪肉实在太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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