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義（3 / 3）

esp;「如果你现在就需要答案，」肖亦说得很慢，「那你会错过很多你自己正在感觉的东西。」

&esp;&esp;这句话落下时，凌琬的胸口微微一震。

&esp;&esp;她想再问。

&esp;&esp;想追上去。

&esp;&esp;可肖亦已经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esp;&esp;然后放开她。

&esp;&esp;「去做你的事吧。」肖亦说。

&esp;&esp;语气自然，像是这个话题本来就该停在这里。

&esp;&esp;而凌琬却坐在原地，动不了。

&esp;&esp;那不是被拒绝。

&esp;&esp;也不是被否定。

&esp;&esp;而是被留在一个没有标註的状态里。

&esp;&esp;接下来的日子，她更常陷入那种迟疑。

&esp;&esp;每一次亲近，都让她更想确认；每一次想确认，又被那句话拉住——

&esp;&esp;先不要急着给它定义。

&esp;&esp;她开始告诉自己，也许这真的只是主奴之间的自然延伸。

&esp;&esp;也许肖亦只是习惯用这样的方式表达信任。

&esp;&esp;也许她不该把这些行为，解读成任何「超出」的意义。

&esp;&esp;这样想，会比较安全。

&esp;&esp;她慢慢学会把那些悸动压回去。

&esp;&esp;在被亲的时候不再抬头。

&esp;&esp;在被抱的时候不再追问。

&esp;&esp;在夜深安静的时候，把那份不确定当作自己需要学会承受的部分。

&esp;&esp;凌琬在试着，依照肖亦说的——

&esp;&esp;去感觉、去体会，却暂时不给它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