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春深锁二曹 第229节(1 / 2)
公孙家倒是没这个担忧。
自打今年年初,公孙照进京开始,他们的日子就眼瞧着地好了,这回的弘文馆和国子学风波,也没有牵连到他们家身上。
“虽说没有牵连到咱们家,但你大哥还是很引以为戒的,几次告诫几个孩子戒奢戒躁,沉下心去求学做事……”
冷氏夫人跟女儿说:“他们妻夫两个回来,真是好事儿,我一下子就松快了,家里的事儿也不用操心了。”
公孙照也是这么想的:“大哥大嫂行事牢靠,您可以尽管倚重他们。”
那边冷氏夫人又说:“还有个事儿,好叫你知道,你三姐问了我的意思,说是想写信给二娘,叫她带着几个孩子上京,十月里你成婚,这是家里的大事,刚好你们姐妹兄弟都在,一别多年,也好聚一聚,我答应了。”
这事儿公孙照就更没意见了。
她成年之后,只跟公孙二姐见了一面。
这位姐姐是个很温柔和善的性子,花家姐夫人也不坏。
公孙照不怕身边人多,只怕人少:“哪天三姐或者大嫂过来,娘也跟她们通通风,二姐要是愿意,不妨带着孩子留在天都,要是舍不下花姐夫,也可以只把孩子留下,国子学那边的事情,我来安排。”
冷氏夫人笑道:“我瞧着你三姐也是这个意思,她这个人啊,看着爽利泼辣,其实心肠太软太柔,对自家骨肉掏心掏肺地好,你二姐的孩子比她的长子还大呢,也得预备着嫁娶了,到天都来,人选怎么也比在颍州的时候更广阔。”
公孙照有时候真不太敢细想要做的事儿,一想就是一长串。
“韩太太估计也快上京了,提前打发人在城门那儿等着,要是她事先没叫人安置住处,就先到咱们家里来。”
冷氏夫人叫她放心:“你大嫂都安排好了的。”
公孙照又说起中秋节礼的事儿:“陶相公那儿,得厚一些……”
又想起了还欠了一顿拜师宴没吃,自家那顿还没请。
冷氏夫人叫她别操心了:“你大嫂都有数儿,你别管了。”
只问了女儿一件事:“中秋有四天假呢,十五那天得进宫,十六我带着提提回娘家去,你去不去?”
公孙照肯定得去啊,自己老娘的面子怎么能不给?
不只是她去,还可以带上熙载哥哥一起去,嘿嘿!
想到这儿,她忽然间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
这几日太忙了,竟也没来得及去看受伤卧床的华阳郡王。
他现在怎么样了,中秋节令的时候,能出门吗?
……
有了明月居中转圜,公孙照也就省却了往高阳郡王府去打探消息的过程。
前者叫她安心:“他好多了,别说是下床走动,就连后背上的血痂都快要掉没了。”
公孙照吃了一惊:“这……”
虽说她的确有两天没去看他了,但这也恢复得太快了吧?
明月悄咪咪地把头伸了过来——这一刻,冥府里死去了的那个陈尚功借尸还魂,张开庞大羽翼,笼罩住了她:“说来真是很怪,那位白大夫,托我给小曹郡王送的药。”
白应,白大夫?
若是他的话,有这种生死肉骨的药膏,似乎也不足为奇。
只是……
公孙照有些纳闷儿:“他们俩原来还有交情吗?”
“是吧?”
明月显然非常理解她的疑惑:“我也是这么问的,你猜猜看,那位白大夫是怎么说的?”
这公孙照哪儿知道?
她只能像个复读机一样,跟着明月的节奏问了一句:“所以那位白大夫是怎么说的?”
明月摸着下颌,若有所思地道:“那位白大夫说,是有人托他将这瓶药转交给小曹郡王的。”
公孙照心下愈发奇怪,不免又要追问一句:“是谁?”
明月瞧着她,无限疑惑地道:“白大夫说,是一位默默地支持着小曹郡王、但是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存在。”
公孙照:“……”
如是等见到了华阳郡王,公孙照还问他呢:“你知道给你送药的是谁吗?”
华阳郡王果然已经行动自如,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总归也比公孙照上一次见他的时候好多了。
这会儿听她这么问,他自己也觉得疑惑,为之摇头:“不知道。”
他说:“不只是今生,即便是前世,我同那些个存在,也没有十分深切的关系。”
桌上摆着一盘浓紫色的葡萄,公孙照撕了一个,一边慢条斯理地剥,一边笑吟吟地揶揄他:“兴许是有位不知名的存在对小曹郡王芳心暗许,默默地关心着你?”
华阳郡王见她过来,原本还很高兴,这会儿听她这么说,脸色眼瞧着地晴转多云了。
“公孙照,你不要跟我耍这种小聪明,更别想着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
他冷笑一声,没好气道:“我可不跟某些人一样,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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