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盡頭(h)(1 / 3)
温叶没有听到陆璟说了什么。
等她回过神,就发现自己被放回了床上。
掛在臂弯的内衣被取下,她平躺于床褥间,感觉后脑陷入松软的枕头里。细细密密的吻跟着落下来,在额头、眉眼、侧脸、下巴??一直到脖颈,锁骨,胸口,腰腹,全都是那花瓣一般的轻抚,牵她入地狱,又携她上天堂。
这太夸张了,没有人这样吻过她,没有人如此珍视过她。她想着自己只是还没遇到,不过让陆璟抢先了而已——
但她不就遇到陆璟了么?
心里头五味杂陈,她索性放弃思考,抬手捧住了男孩的脸颊。顺带抚过他耳际的头发,像在摩天轮上那样,安慰似地摸摸他的脑袋,轻揉他的后颈。
她还是对他心软了,无可救药。
少年抬头,双眸里静静的,似乎翻涌着什么,又好像没有。他往前凑上来,扶住她的脸,两人吻在一起。
短短二十四小时之内,他们接了无数次吻。这一次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让温叶又想掉眼泪。
她真的讨厌死陆璟了。
这次几乎都没有伸舌头,只有舌尖轻轻相碰,蜻蜓点水似的,一触即分。这样克制的动作搭配饱满的情绪,却叫她又湿的乱七八糟,彷彿泪水都从底下冒了出来。
「陆璟??」女人在身下轻轻扭着,两腿摩挲,嗓音娇软,带着些微的哭腔。
他暗自吸了口气。「嗯?」
「你??」
你快进来??
她死也不会说出口的——她还记得自己刚才是如何义正严辞地拒绝他,说他一错再错,说她是他小阿姨云云。
结果现在就含着他的精液,扭着屁股求他操??
陆璟岂能看不出她心中所想。他胆小又顽皮的姐姐,想求欢却不敢,只差没写在脸上了。
吮吻她红透的耳尖,吸出嘖嘖声响,在她娇媚的呻吟中开口:「小阿姨,逼痒了?」
伸手插入她口中,搅弄那总是发出销魂浪叫的小嘴,温声道:「要外甥给你止痒?」
「唔嗯??」温叶含着手指,用力吮吸以表态。
陆璟双指被紧紧吸住,那力度让他连想到了她磨人的下身。
「嘶——啊??」他在她耳边低喘,说:「求我。」
龟头在穴口浅浅刮蹭,戳弄。
温叶抖着屁股,吐出长指,无助道:「求??求你??陆璟??」声音软得让人疯掉。
「求我做什么?」他握着鸡巴稍稍没入穴里,又很快退开。
「呜??求你肏我??哼嗯??」
「肏进哪里?」
硕大圆滑的顶端溜过湿淋淋的花核,快感如电流劈哩啪啦炸过全身,晕了她的脑袋。
「肏??肏进小穴里??肏到小猫咪的骚逼里??呜啊啊啊——」
「骚货。」
陆璟嗓音发狠,忍了许久的怒茎终于一股脑插进去,顺着满穴淫汁一路衝到最底,触到了宫口的骚芯。
「呀啊——不要啊啊——太深了呜呜呜呜??」
「不深怎么把小猫咪操爽。」陆璟耸腰挺胯着,直直往最深处戳弄。「操了四次还这么紧,这么多水??姐姐是不是好贪吃的小馋猫,嗯?」
「啪啪啪啪」的声音不住传来,像是温叶把肉棒吃得津津有味。
女人半闔着一双媚眼,舔着陆璟的手指道:「是??姐姐是小馋猫??是小淫娃??要吃弟弟的大鸡巴嗯——」
她豁出去了,伦理教条全部清空,在陆璟的床上,满身满心、满脑子里,就只负责装着最原始的爱意,肉体交合的快意,还有堕落沉沦的恣意。
她像一个容器,满满当当地塞着他。
男人听得眼睛又红了起来——
一巴掌搧在来回跳动的奶子上,白嫩乳肉立即泛起红痕,惹人肆虐般地夺目。
「唔嗯!」温叶咬唇,被羞辱的快感淹没了她。
「小阿姨太骚了,得治治。」
他以为自己研究数週的男喘赛道,已经学有所成,不至于捂了她的性致;不料姐姐还是技高一筹,不知是熟能生巧,还是天生媚骨,随便一开口便要了他的命。
他当然希望是后者,不过陆璟心里明白,应该是有人陪姐姐练习过;甚至她此刻这副骚样,都可能是过去的伴侣调教所致。
一想到有其他男人见过姐姐床上的模样,便不受控制地心头火起。他也知道自己蛮不讲理,但去他的,那些人凭什么?
是他最先陪着姐姐的??
少年赌气地把肉棒从女人体内抽出,龟头于阴蒂上突了突,像在逗弄猫咪的屁股——
「转过去。」他命令道。
温叶舔舔下唇,有些期待地翻身,趴在床上。
又把陆璟看得更硬了。他就没见过如此淫荡的女子??
「趴好。」
说着捞起她的腰,把她摆弄成猫式,在小阿姨高高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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