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哥哥要不要也尝尝?(1 / 2)
从拼豆店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江宇珺带着她上了车,司机开了一段不算短的路,最后在一扇铁艺大门前停下来。
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片开阔的庭院,几栋低矮的欧式建筑错落其间,暖黄色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把石子路照得影影绰绰的。
“这是……”钱狄洛趴在车窗上往外看,眼睛瞪得圆圆的。
“家里的酒庄,”江宇珺带着她下车,“之前跟你提过的。”
钱狄洛想起来他确实提过,但当时她没太往心里去。
她下了车站在原地环顾了一圈,看着那些被灯光勾勒出轮廓的建筑和远处夜色中依稀可见的葡萄架,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了一部老电影的画面里。
江宇珺带着她参观了一圈。
酒窖里橡木桶的香气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像某种古老的、缓慢呼吸着的东西。
灯光是昏黄色的,照着木架上一排排卧着的酒瓶,那些深色的玻璃瓶身宛如沉睡的琥珀,在光影的抚摸下折射出幽暗而内敛的微芒。
“这些酒品质都很高,”江宇珺从架子上抽出两瓶,随手擦了擦瓶身上的灰尘,递到她手里,“走的时候带几瓶回去,给长辈喝。”
钱狄洛低头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酒瓶,标签上的字她不认识,但能感觉到那种“很贵”的气息。
她抬起头看江宇珺,灯光在他的侧脸上落下一层柔和的轮廓,把那副总是冷淡的五官衬得温和了些。
“那我可以尝尝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江宇珺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手里的酒瓶上,又移回来。
“不建议你喝,”他说,“会醉。”
“就一小口!”钱狄洛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小小的距离,“一小口尝尝味道,不会怎么样的。”
江宇珺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把酒瓶从她手里拿回去。
参观完酒窖,江宇珺带她去了酒庄里留着的客房。
套房很大,装修是那种低调但有质感的风格,木质的百叶窗半掩着,外面的月色透过缝隙漏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木香。
钱狄洛把拼好的小人放在床头柜上,仔细摆正了角度,然后转过身,手里还握着那瓶从酒窖里带出来的酒。
她已经偷偷拧开了瓶塞,对着瓶口抿了一小口。
红酒的香气在舌尖上散开,带着一点涩和一点甜的余味,很醇,很沉。
江宇珺走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她握着酒瓶、脸颊已经泛起一层薄薄红晕的样子。
他伸手想去把酒瓶拿过来,她却把瓶子往身后一藏,整个人往后缩了半步,用一种“你别想抢走”的小动物式的戒备看着他。
“哥哥,”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软了一些,尾音拖得微微长了一点,带着那种酒意初上来的、黏糊糊的撒娇,“就让小狗喝一点嘛……真的不会怎么样的。”
江宇珺的手还伸在半空中,看着她那双因为酒意而变得更亮、更润的眼睛,和那层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的红晕。
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她已经进入那种“喝了一点就开始不听劝”的状态了。
钱狄洛看他没有继续抢的意思,弯起眼睛笑了一下,又拿起酒瓶灌了一口。
这一次喝得比刚才多,红酒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一小滴,沿着下巴的弧度缓缓往下淌。
她放下酒瓶,抬起眼看他,忽然歪了一下头,声音变得比刚才更低、更轻,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哥哥要不要也尝尝?”
江宇珺还没来得及回答。
钱狄洛往前迈了一步,踮起脚尖,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挂了上去。
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还带着红酒的香气,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像一枚被含化了的浆果,轻轻抵在他的唇瓣上。
然后她张开了嘴。
红酒从她的唇齿间渡过来,温热的液体裹着她的舌尖一起探进了他的口腔。
酒液在两个人的唇舌间缓慢地流淌,带着橡木和浆果的醇厚余味,和一点她本身的甜。
江宇珺知道她已经醉了。
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吻他的时候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像要把自己全部交付出去的那种虔诚。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来,勾着他的,像在试探一处未知的泉眼,轻柔地、缓慢地绕着他的舌尖打转,一点一点地把自己融进去。
他的手原本还垂在身侧,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但过了片刻,手指慢慢抬起来,落在了她的后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掌心贴着她腰窝凹陷的弧度,轻轻地托住了她。
她没有松开,他也没有退开。
那个吻从渡酒开始的,到后来酒已经不知道被谁咽下去了,只剩下两个人唇舌纠缠的温度和气息。
她的舌尖带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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