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见性-(玉娘x沈昭)(1 / 4)
玉娘躺在案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案面的木质纹理硌着她的背,凉意透过散乱的衣料渗进皮肤,却压不住身体里烧灼的那团火。
他的茎身仍深埋在她体内,没有再动作,只沉沉撑开整条花径。冠首抵在最深处,一下一下跳动,两人性器交接处随着彼此交错的呼吸微微震颤着。
仿佛另一颗心强硬地嵌进她的血肉,从此与她共享同一道脉搏。
玉娘抬眼看他。
沉昭撑在她上方,衣襟散乱,肩背绷紧,额角的汗沿着鬓边滑落,悬在下颌,将坠未坠。他眼里有尚未熄灭的暗火,有失控后残留的混乱,还有一层藏得更深、连她也无法分辨的东西。
她没有说话,只抬起手,指尖从他的眉骨一路往下描,描过鼻梁,描过唇峰,最后停在喉结上。那枚喉结在她指腹下滚了一回,硬的,烫的。
“郎君。”
她又唤了一声,很轻很慢,两个字裹着尚未平息的喘息,从心口最深处一点点漫出来,柔软,却郑重。
沉昭攥在她胯骨上的手骤然收紧,指节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
心口蓦地涨得发疼,一瞬间涌上来的东西太多,层层迭迭地塞满胸腔,几乎叫人无从承受。
然后他动了。
先是深深往里送了一下,随即又沿着湿热的花径缓慢退开。茎身被她体内的湿热裹着,像是被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含着吮吸,冠首退到穴口时故意停下来,小幅度地抵在那里磨弄,让她那圈嫩肉含着他最敏感的那一圈沟壑,缠绵着嘬吸他。
随后他沉腰,将刚才退出去的那些寸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地全部送了回去。
“嗯——”玉娘的手从他喉结上滑下来,抓住他撑在案上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在那上面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她被他顶得往案面上滑去,又被他的手扣住胯骨拽回来,那一下顶得十成十地深,几乎要将她的小腹顶穿。
“阿昭——!”她被他撞得说不了完整的话,颤巍巍地求饶,“郎君……郎君……轻点……”
沉昭低头看她。她眼尾的红已经烧到了颧骨,眼底那层迷离的水雾凝成一颗泪,挂在睫毛上,随着他的顶弄一颤一颤,可就是不掉。
她的唇贴着他的耳廓,人被撞得发抖,声音却断断续续地飘来。
“郎君……郎君……要坏了……”
每个字都零零碎碎,被他的顶弄撞散,又在她喘息稍平的间隙里重新拼起来。
她每叫一声他就顶得重上几分,握在她胯骨上的手指几乎掐进骨头里。她的腿缠在他腰后,脚跟在一次深顶时滑下去,却又立刻重新勾上来,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阿玉……阿玉……”
沉昭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像是被什么压住了,但腰上的力道没有停,反而更快了。
玉娘伸手将他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捧起,两只手托着他的下颌。
她看进他的眼里,也在那里面看见了自己。
发髻散乱,衣襟大敞,脸上泪痕和薄汗交错,眼尾红得不像话。
玉娘自己都觉得有些狼狈。可不知怎得,看着看着,她唇角反而忍不住弯了起来。
她没有躲,只这样捧着他的脸,望了他好一会儿。
“郎君……”
声音还在发颤,尾音却带上了一点藏不住的笑。
像是觉得这两个字怎么叫都不够似的,她又很轻地唤了一遍。
“郎君。”
沉昭一把将她从案上捞起来,抱在自己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一下体位的变化让那根东西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玉娘仰起脖子叫了一声,手指死死攥住他背后的衣料。
还未来得及看清他的神情,沉昭已经低下头,急急吻住了她。
他一次又一次地含住她的唇舌,深深纠缠,身下疾密地挺弄着,每一下都又短又快,滑腻的汁水流到腿根,又被囊袋拍得啪啪作响。
她被顶出的呻吟全部堵在口中。
过了许久,他才稍稍退开。
“阿玉。”他的嗓音已经哑得厉害,“我好欢喜。”
心口又酸又涩,他托着她的臀开始用力往上顶。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每一次都几乎入到了底。她的身体不断往下沉,他便迎着落势向上顶送。
肉冠一次比一次抵得更深,两股力道撞在一处,几乎要从腹底将她贯穿。
玉娘的呻吟渐渐变成了哭腔,小腹深处泛起一种被酥麻到极致的、无处可逃的快感。
她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眼泪和汗水和唇角牵出的银丝全部糊在他衣领上。
腿根被他撞得通红,穴口磨得又湿又烫,交合处挤出的白沫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把他的裤子和她身下垫着的那些纸卷洇得一塌糊涂。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前一刻她还伏在沉昭肩头竭力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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