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火中烧(1 / 2)
章韵进组韵收回目光,走进化妆间,把外套递给助理,坐下来化妆,镜子里映出她自己的脸,她在心里算了一下接下来该怎么走。
从那天起,章韵开始想办法靠近他。她提前到片场,坐在贺屿斜后方翻剧本,她拍完戏之后去看回放,站在他旁边问“导演,这条行吗”,他会说“行”或者“再来一条”,没有多余的话。她收工后叫住他,说想请他吃饭,他说“不用了”。她在停车场等他,他绕开了她的车。她在人多的时候走到他旁边说话,让所有人都看见她站在他旁边,而他会无声地拉开一段距离。这些天,无论章韵用什么方式接近他,贺屿的反应都是一样的:不接她递过去的东西,不给她任何可以继续推进的信号。
章韵并不打算收手,事实上她也不能收手。李如琛是条危机四伏的豪华游轮,她再不找下家,早晚会被他甩到海底抛尸。而贺屿,章韵虽然觉得他温和的表面下是块无处下手的花岗岩,但她相信水滴石穿的力量。她会和他朝夕相处三个多月,总有让他举手投降的那天。
一个月后,章韵有点着急了,时间不等人,她必须要更加主动了。那天晚上,她在他必经的路上站定,直接说:“贺导,我喜欢你。”贺屿停住,看上去并不惊讶:“我有女朋友了。”章韵的笑容裂出一道缝,但仍然是美丽的,甚至还向前走了半步:“没关系,你能喜欢上她,就一定能喜欢上我。”
从那天之后章韵不藏了。她会在片场直接看着他,目光停得比之前久,不闪避。他说话的时候她只看他一个人,像是其他人都不存在。她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手指会“不小心”蹭过他的手背或者小臂。她会在收工后站在他必经的路上,等他走过来的时候,她正在低头看手机,像是碰巧也在那里,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一句“今天收工这么早”,语气像已经等了他很久。
剧组上下都在传章韵和贺屿的事。有人说章韵每天收工后都在停车场等贺屿,有人说贺屿虽然没有回应,但他也没有躲开。传的人越来越多,越传越真,像是两个人之间真的有什么正在发生。沉叶庭进组后,八卦热度有增无减,她在化妆间听到这些闲话的时候,正在低头看手机,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但那些传言在她脑海里反复转了好几遍。
进组第一场戏拍完之后,贺屿像往常一样喊了“过”,声音平稳,节奏干脆,对她和对别的演员毫无区别。沉叶庭转身走回位置,心想贺屿演技不在她之下,这么寻常的反应,压根不会有人看出来她们是情侣,她不用担心她们恋情曝光了。
她坐下来翻剧本,余光看见章韵正站在监视器旁边,手里端着两杯咖啡,正低头跟贺屿说什么。贺屿没有抬头,也没有接那杯咖啡,但章韵没有走。沉叶庭低头翻了一页,发现自己根本没看进去那行字。
理智告诉她,这些都是他们商量好的,他们在剧组就是普通同事关系,不让任何人起疑。但沉叶庭心里还是不舒服,章韵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的身影像根刺一样扎在她眼里。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站在他边上,唯独她不行,她只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反复品尝这些没名没分带来的酸楚,像在惩罚自己当初作出的恋情保密的决定。
这几天收工后,沉叶庭都会在化妆间坐了一会儿,手机对话框里是几天前和贺屿的聊天记录。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放下手机站起来,拉开门走了出去。刚出走廊,手机亮了一下,沉叶庭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改了方向,绕进了消防通道。
贺屿已经靠在墙边等她了,她走过去没有看他,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站定。
“生气了?”贺屿问。
“没有。”沉叶庭低着头,没有看他。
“那就是有。”贺屿认真地看着她,“你最近都不联系我了。”
沉叶庭咽下即将说出口的委屈,语气生硬:“累了,没什么好说的。”
安静了一会儿,贺屿伸手把她脸侧的头发拨到耳后:“是因为章韵?”
沉叶庭没接话,也没躲开他的手,沉默片刻后开口:“是,我知道你们没什么,但我就是不舒服。”她抬起头,继续说:“我看见她站在你旁边,我就生气。”
贺屿笑了一下,手掌顺着她的脸侧滑下去,温柔地说:“你不需要站过来,你一直在我心里。”
“花言巧语。”沉叶庭别开眼睛,这话她是爱听的,只是还有一丝别扭。贺屿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带进怀里:“真的,我每天都在想你。”沉叶庭锤了他一下,剩下的别扭也在他的怀抱里消失了。他们其实快两个月没见面了,有这闹别扭的时间不如多亲昵一会。
贺屿松开她,低下头,把脸凑了过去:“你亲我一下,我就知道你不生气了。”沉叶庭笑了一声,很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嘴唇。退开时他低声说:“就这样?”她看着他,没说话。他伸手扣住她后颈,把她拉回来重新吻了下去。
消防通道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条缝,露出一只因吃惊而瞪大的眼睛。章韵的呼吸停了一拍,她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贺屿正低头吻沉叶庭,他手掌贴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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