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1 / 2）

待发圣诞节

安娜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已经是灰白色的。安娜看向床头的钟——十一点二十六。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这么长时间的觉了。

她身边是空的。

她慢慢坐起来，浑身像被拆开又重新装了一遍。腿内侧是酸的，膝盖也是，走路的时候两腿之间有一种被撑开过时不时提醒她的钝痛。她扶了一下床沿，等那股感觉过去，才慢慢站起来。

走进卫生间，她坐在马桶上，伸手摸了一下穴口，昨晚那个被过度使用的洞已经合上了，阴蒂还是微微露出来，一碰浑身发抖着就要高潮。安娜小腹不舒服，她按了一下，从穴口淅淅沥沥的流出昨晚埋的极深的精液，其实德米特里昨晚已经按着小腹给挖出来一些了，但实在是太深，今早吸收了很多才能将剩余的排出来。

她看了一眼镜子。

嘴唇肿了一圈，下唇中间破了一小块皮，渗着一点血丝，已经结了薄薄的痂。她用手指碰了一下，疼得吸了一口气。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嘴唇碰到水的时候刺痛了一下，她又停了。

红痕在后颈密密麻麻的分布着，安娜照镜子看不见。

走出卧室的时候，她听见客厅里有声音。

客厅里电视开着，屏幕上是一个赛车赛道，弯很急。

德米特里坐在沙发上，wii手柄夹在手指间。妮娜跪在地毯上，两只手攥着手柄，整个人往前倾，肩膀缩着，屏住呼吸。

&ot;你别挡我视线。&ot;德米特里说。

&ot;我没有！&ot;妮娜头也不回，拇指在摇杆上猛推了一把，屏幕上的车漂过一个急弯，没撞墙。她&ot;耶&ot;了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靠在他膝盖上。

德米特里选了赛道。妮娜盯着屏幕，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一眨不眨。比赛开始，她的车冲在前面，德米特里的车咬在后面。

过了一个弯，妮娜被撞了一下，车身横过来。

&ot;爸爸！&ot;她喊了一声，不是生气，是那种&ot;你怎么能这样&ot;的震惊，带点委屈。

德米特里笑的皱纹都出来了，没有道歉，过了弯之后故意放慢了一点。

妮娜抓住了机会，油门踩到底，冲过了终点线。

她把手柄往地毯上一扔，整个人扑过来，胳膊箍住他的脖子，&ot;我赢了！&ot;

德米特里被她勒了一下，&ot;知道了。&ot;

&ot;再来再来！&ot;妮娜从地上弹起来，捡起手柄，已经点进了下一场比赛。

瓦洛佳在旁边拍地毯，咿咿呀呀地想加入。妮娜看都没看他一眼，眼睛全在屏幕上，&ot;弟弟你别捣乱。&ot;

安娜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电视屏幕的光映在妮娜脸上。妮娜的侧脸绷着，认真得不行，赢了一把就笑，输了就跺脚，完全不给德米特里留面子。

德米特里输了一局，把背靠到沙发上，&ot;歇一会。&ot;

&ot;不行。&ot;妮娜又塞给他一个手柄，&ot;你刚才撞我！再来！&ot;

安娜的腿酸了一下。她悄悄挪了一下重心，想掩饰。

德米特里抬起头，看见了她。

&ot;醒了。&ot;他说，没有站起来，&ot;早饭在厨房，我给你留了。&ot;

安娜&ot;嗯&ot;了一声，走进来。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刻意把步子放小。

德米特里的目光在她嘴上停了一秒。她嘴唇上的痂颜色很深，在苍白的脸上格外显眼。

&ot;妈妈！&ot;

妮娜扔下手柄，从地上跳起来跑过来，两只手勾住她的胳膊，&ot;你来看，我赢了爸爸很多把。&ot;

她仰着头，眼睛亮亮的，像是这个成绩一定要让安娜知道。

&ot;是吗。&ot;安娜说。

&ot;很厉害对不对？&ot;

&ot;嗯。&ot;安娜用没受伤的那侧嘴角笑了一下，&ot;厉害。&ot;

妮娜满意了，松开她，又跑回地毯上，&ot;爸爸快点！你再不来我要自己玩了！&ot;

她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手有点抖，洒了一滴在盘子上。

德米特里站起来，把瓦洛佳放到地毯上，走过来，在安娜旁边坐下。

&ot;还疼？&ot;他低声说。

安娜没有看他，点了点头。

他把她盘子里的面包切了一小块，蘸了点酸奶油，放到她嘴边。

安娜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咬住了。

瓦洛佳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安娜旁边，伸手要抱。

安娜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瓦洛佳把沾了口水的手指往她嘴上按。安娜偏了一下头，&ot;别碰。&ot;

瓦洛佳不懂，又按了一下。

安娜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