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 / 8)
下行夫妻之礼都要管?”
“朕乃天子,天子一诺千金,岂能失信于天下。”朱笑笑长叹一声,面上换了副痛心疾首的神色,握住她的手郑重其事道,“朕既然许了你这个承诺,便不能食言,方才险些一时冲动坏了规矩,多亏太祖在天之灵及时示警,这才悬崖勒马。你放心,朕答应过你的事,便一定会做到。”
张居正静静地瞧着他,将他那副痛心疾首背后掩藏的尴尬和委屈瞧得清清楚楚。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认识他越久,便越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一种极矛盾的性情,对敌人狠得下心肠,对百姓掏得出真心,对身边人却总是笨拙地、小心翼翼地护着,生怕谁受了委屈似的。
张居正伸手摸了摸他汗湿的额头,将那几缕黏在额上的碎发拨开,轻声道:“陛下不必如此,你的心意我都看在眼里,我一时情急说了那般话,你别放在心上,至于那件事……”
目光从脸上滑到他那兀自精神的地方,语气忽然变了,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陛下这般硬扛着也伤身子,你躺好,我替你弄出来便是。”
朱笑笑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她一把推倒在被褥上,紧接着便感觉被微凉的手握住,激起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快感。
“皇后,你……”朱笑笑低低闷哼一声,下意识想要撑起身子去阻拦,却被她另一只手牢牢按住胸口,不让他动弹。
她披散着一头青丝,颊边犹带未褪尽的绯红,那双素来端凝锐利的杏眼里此刻却燃着几分他从未见过的侵略性,像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卸下了全部的伪装,准备将他拆吃入腹。
“陛下不许我疼,何故又不许我疼你?”她的声音沉稳得倒像回到了朝堂上,仍是那个对着满朝文武发号施令的皇后娘娘,“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在忍耐吗?”
张居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将锦被拉到腰间裹住,面对面地俯下身凑近他:“不必多言,今几个我替陛下做主了。”
朱笑笑双手被压过头顶,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羞耻感,又鬼使神差地没有挣扎,只是眼睁睁看着她俯下身来,青丝垂落扫过胸口,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肩头。
他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每一下接触都恰到好处,偶尔她自己也耐不住轻颤,却仍咬牙坚持着。
朱笑笑喘着粗气去捉她的手,却反被她扣住手腕压在枕上,十指交握,掌心贴着掌心,汗津津的。
张居正有的是法子炮制他,但望见他眼中那种混杂着爱欲、愧疚和几分委屈的复杂神色,心头便软了一片,俯下身去亲了亲他的额头,声音放柔了几分:“你要记着今夜的煎熬,等时机到了,我一笔一笔同你算回来。”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温热的鼻息拂在他耳廓上,话音未落,他就撑不住低喘一声,尽数交代了。
张居正也微微喘着,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身侧,将自己的寝衣重新拢好系上系带,动作从容细致,毫无半分扭捏。
朱笑笑躺在被褥里,看着她那副挥洒自如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今夜的表现实在不堪了些。
分明是他主动挑起的战火,结果他先鸣金收兵,还得让劳苦功高的枕边人替他打扫劳作,这实在有碍夫德。
他挣扎着坐起来,将她拉进怀里,拿被子把两人一道裹好,下巴搁在她发顶上,闷声说了句:“委屈你了,再过些时日,朕一定把亏欠你的都补上。”
待他十八岁生辰一过,定要把这小祖宗按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让她也尝尝被人撩拨到腿软却拿不到最后一哆嗦的滋味。
张居正被他揽在怀里,听着他那句没头没尾的保证,也不追问,只是将手搭在他腰上,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她其实并不觉得委屈,这人待她如何,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是真的把她当作一个可以并肩而立的人来对待,敬重她的才干,相信她的判断,甚至不介意在她面前展露自己的软弱和不安。
虽说这丈夫偶尔胡闹起来,确实让她有些头疼便是了。
窗外的潮声不知何时转低,一轮弯月从云层缝隙间漏出些微光,与室内残存的烛光交映在一处。
朱笑笑倦意上涌,打了个哈欠,将怀里的人又搂紧了几分,沉沉地睡了过去。
张居正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这才抬起头来端详他熟睡的侧脸。
睡着了之后,那股子沙场上淬炼出来的凌厉便褪得干干净净,又变回了那个会赖在她身边撒娇耍赖的少年。
她重新埋进他的颈窝里,也闭上了眼睛,两人身上都汗津津的,黏腻得很,却谁也不想动弹。
翌日清晨,朱笑笑醒来时,怀里空空如也,张居正还要上朝,早就掐断视频跑了。
昨夜混闹一通,心中沉郁也消散了大半,他起身精神百倍地打了一套拳,这才洗漱了,换了身靛蓝箭衣去处理正事。
此后数日,戚继光每日卯时便到行在禀报水师整顿的进展。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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