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3)
昵动作却都没有。
&esp;&esp;两人一起长大,谢月镜多承桓安教导,而桓安在她七岁那年就给她立了规矩,男女有别,不能还像小时候一样随意牵手拥抱。
&esp;&esp;桓安打量她一眼,轻笑道:“长高了。”
&esp;&esp;谢月镜扁嘴嗔道:“你不想想都几年没见我了,我能不长高么?”
&esp;&esp;“走吧,外祖母在前头等我们呢。”谢月镜笑着说罢,和桓安一起朝前厅走去。
&esp;&esp;徽宜站在书房门口,愣愣地看着越走越远的两人。
&esp;&esp;桓安身量颀长高挺,谢月镜矮他一头还多,但两人始终并肩而行,并没因一个步子大一个步子小就拉开许多距离。
&esp;&esp;翠微眼瞧着桓安随谢月镜离开,又惊叹于谢月镜的礼物,忍不住对徽宜说道:“夫人,郎主送给表姑娘的礼物都如此好看了,送给你的,肯定更好看!”
&esp;&esp;徽宜面上从容自若,笑笑道:“今天是表姑娘及笄的日子,理当好看些,我自然不能与她争。”
&esp;&esp;徽宜边说着话边往外走,却并不往前厅去,翠微奇道:“夫人,你不去前头见客么?”
&esp;&esp;徽宜摇头:“许多事我得盯着,不得空。”
&esp;&esp;桓安此刻忙着与祖母和谢家表妹叙话,必然是没空理会她的,前头人多语杂,少不得又要传些他们夫妻情冷的闲话,还是不去的好。
&esp;&esp;不料正走着,身后又传来说话声。
&esp;&esp;“表妹怎么独自一人?”
&esp;&esp;听到“表妹”二字,徽宜一阵脊背发寒,回头见是桓宸。
&esp;&esp;徽宜未嫁之前,与桓宸都是表哥表妹相称,自从嫁后,徽宜都是随着桓安这厢称他作弟,也与他几次说过,请他唤自己嫂嫂,但桓宸从不理会,依旧称她“表妹”。
&esp;&esp;“六弟,你找夫君有事么?他不在……”徽宜有意提醒桓宸,这是桓安的院子,桓安而今回来了,不要再像从前放肆。
&esp;&esp;桓宸皱眉,打断她的话:“我知道他去了前面。”
&esp;&esp;他打量徽宜一眼,“怎么,小别胜新婚,三年不见,他就这么把你撇下了?”
&esp;&esp;徽宜从容笑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夫君现下自然是正事要紧。”
&esp;&esp;微一思量,又道:“六弟,以后还是唤我做嫂嫂吧,你五哥重规矩,别叫他听了不高兴。”
&esp;&esp;桓宸一声冷笑,嗤道:“再重规矩,你也是我表妹,怎么,如今嫁人了,就忘了是谁收留你,是谁帮你至此么?”
&esp;&esp;他故意压低声音往她身旁凑近了些,“我倒真想看看,我唤你表妹,五哥会不会不高兴?也让你早些看明白——五哥的心思。”
&esp;&esp;徽宜忙后退几步避开桓宸的亲近和压迫,借口有事要忙匆匆走开了。
&esp;&esp;···
&esp;&esp;才出归玉院,一个婢子慌张来禀:“夫人,出大事了,园子里的伶人跌伤了一片,鲁郡公家的小世孙都被砸伤了!”
&esp;&esp;今日为助兴,徽宜特地请了一个百戏团来园中表演,有飞丸、叠案倒立、七盘舞等戏,其中以叠案倒立最为精彩,一层矮案一层伶人,依次向上累叠,可以叠十数层,眼下也正是此技出了意外。
&esp;&esp;“怎么回事?”徽宜疾步朝园中去,询问着来龙去脉。
&esp;&esp;婢子如实禀了。原是鲁郡公家的小世孙贪玩,去踹最下一层的矮案,那最下一层的伶人难以维持平衡,一个轻微晃动,上面累叠的矮案伶人就都跌了下来,摔伤的摔伤,砸伤的砸伤。
&esp;&esp;徽宜到时,鲁郡公家的小世孙还一个劲儿捂着胳膊哭,照看的保母正揪着百戏团的人骂,尚有几个伶人在后面瘫坐着,约是伤得不轻。
&esp;&esp;“去请大夫。”徽宜吩咐过,又去安抚骂人的保母,“希嬷嬷消气,大夫很快就来了,且也不是他们的错,他们也伤得不轻……”
&esp;&esp;“你这话什么意思?不是他们的错,是我的错了?我家小郎君好端端地在这里玩,他们技艺不精掉下来砸了人,怎么不是他们的错?”
&esp;&esp;那保母怕受责罚,哪里会承认是自己失职没看好小世孙让他闯了祸受了伤,自然一口咬定是伶人出错。
&esp;&esp;这厢正吵嚷得厉害,郡公夫人带着儿媳陈氏也听到消息寻了过来,那保母立即迎上去,扑通跪倒,顿时泣不成声,又是请罪又是自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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