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断青铜(三)(2 / 2)
光影绰绰,照得他胯下之物半隐半现,他漫不经心地上下撸动,圆润顶端在包皮间随魏骞的动作露出来,也不知是不是光线的原因,他的阳物看上去过于白净。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腿心,手指抚弄过阳具顶端,只听得轻轻的“啧”——好看纤细的眉眼盖上沉郁,他移开手,性器软软垂下,我这才发现魏骞弄了这么久,阳具竟然还是软的。
不是吧,魏大夫不举???
我惊讶地捂着嘴,打算悄悄溜走,可不能让他发现我撞破了他的秘密,本来就看不惯我了,要是他知道我偷窥他,还知道这种惊为天人的秘闻,不得把我吞了!
“看了这么久,终于看够了?”还没退后两步,屋内便传来懒散问询,魏骞压着嗓子,声音有些低哑。
我两眼一黑,差点没从楼梯上滚下去,他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在看的?知道我在看还大刺刺地给我展示?
“进来。”大夫说。
现在我脑子里天人交战,一个身着白衣的我红着脸掐自己的脖子,要我跑得越远越好,另一个穿着红衣的我则叉腰站定,说他被看两眼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何况看都看了。
对啊,看都看了。
我推门而入,挂着惨淡地笑,合上门后局促站在原地,头都不敢抬,屋内炭火烧得很旺,我却因为冷汗直流一直发虚。
“站那么远哪里看得清楚,近些来。”
我挪了一步。
他冷笑,“还要我给你请过来?”
我迈着小碎步蹭了过去,站在他榻边,头都要低到尘埃里去了。
“有胆子看,没胆子认的东西,头抬起来,和我说你看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看到。”我欲哭无泪。
早知道我就在楼下吹冷风了,到底为什么想不开要上楼来呢?
“哦,腿疾未愈,还患上了眼疾?”
“没有没有。”我赶紧回答。
“那刚才就是在骗我了?”
怎么回答好像都不太对啊,他就是故意要刁难我,于是我立刻就想跪着给他认错,谁知这人竟然预判道,“不许跪,动不动就跪,你相公是这么教你的?”
我勉强直起身子,紧紧咬着唇,不敢再做什么动作。
“再怎么也是将军夫人,说跪就跪像什么样?”他拿身份数落我,我心底虽不舒服,但毕竟理亏在先,所以没吭声。
“回答呢。”
“……是。”
炭盆里的火哔剥响了一声,炸开一小簇火星,又落下去。
“如你所见,我是个废人,今日事,若哪天我从旁人口中听到了,我保证你活得不会舒坦,明白了?”
这种事我到底干嘛要拿出去说啊,在他看来我是这么没道德的人吗?
我悄悄看他腿间依然柔软的性器。
比起叶家几兄弟胯下都颇为雄伟的尺寸来说,魏骞的性器确实要秀气些,凑近更能看清粉白色的顶端与干净的柱身,就连底端毛发都如此稀疏,单从观感来说,他的阳具相当漂亮。
见我半天没说话,魏骞便不耐烦地指挥我去给他拿条干净的绢子。
我如获大赦,颤抖着手翻箱倒柜地找,拽了四五条在手里便朝着他奔去,他接过的时候我没拿稳,柔软的丝绢落在榻上。
我赶紧伸手去捡,结果手里突然抓到什么不同于丝绢质地的东西,吓我一跳。
与此同时,魏骞的小腹也瞬间收紧,他痛苦闷哼,一只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给我抓得生疼。
我这才意识到,刚才一方绢子落到他阳物上,而他那疲软的阳物,正被我捏在手中。
啊……怎么,怎么会这样?
我控制不好力道,抖着手臂慌乱抓握好几下,却始终没有把丝绢抓起来,反倒是手里的物事不知怎么微微跳动着,开始发热发烫。
魏骞羞愤难耐,一把将我挥开,紧着语气呵斥我是不是活腻了。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呆呆地半跪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身下那处。
“魏大夫……”我飘得声音都走调了,心口燃烧着某种说不清楚的,好似火花四溅的奇异感觉,“那个,你的肉棒好像硬起来了啊。”
——————tbc
作话:必须把这根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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