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给公主喂奶(微H)(1 / 1)
温雅只当他是真疼了,于是伸手去轻按元宵胸前白皙如牛乳般的肌肤。
指尖的触感温热而厚实,想来确实是存了不少奶水——这也不奇怪,虽说距离元宵生产已然快两年了,可他一直都没给馅儿断奶,既有持续这般喂奶的刺激,又因营养充足而体质颇佳,能够维持适当的产奶量也属正常现象。
然而温雅慢慢地按揉了,元宵那处浅粉的乳首却也并没像先前那些郎君们那般挤出奶水来,倒让温雅更确信他胸前真的不适,于是一面轻揉一面又再度提道:“可是有些堵了?还是给馅儿雇个乳父吧,这样下去不利于恢复的。”
“不好。”元宵直接拒绝,却又抱着馅儿往她身上贴,“雇个人来固然能照顾馅儿,可却治不好元宵——这堵奶了还是得娘娘来疏通。”
他说得颇有道理,而一旁的彦仪也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似乎当真认为元宵这就是寻求医学帮助来的。
温雅也就从善如流地低下头,跟被抱着吃奶的馅儿并排贴在元宵的胸前,含住了她家宝贝大儿子娇嫩的乳首。
她以为这一侧要吸通得费些力气,然而仅仅是并没怎么使劲地吸了第一下,便有一股香甜的奶涌入口中。温雅甚至感觉元宵的身子因此而立刻绷紧了,微微颤了两下之后抬起另一只手臂揽住了她的肩,而后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脑后。
如此温雅才意识到,自己这乖儿子可是故意要给她喂奶的。
甚至元宵像安抚小孩子那般轻拍着娘亲单薄的背,还颇为肆无忌惮地开玩笑:“娘娘当真好爱吃奶,跟馅儿一模一样。而且还没有馅儿吃得多呢。”
温雅又好气又好笑,先是稍用力吸了一口奶水免得溢出来,而后起身在他那处粉嫩的乳晕上捏了一把:“浑小子,怎的这般没大没小的?”
“嗯——”元宵半是疼半是装地轻哼了一声,“说馅儿像娘娘有什么不对?按那什么遗传的说法,元宵是二分之一的娘娘,馅儿就是三分之四的娘娘,自然是世上最像娘娘的人了。”
从遗传上的确如此,可伦理上的辈分却不能仅用亲缘系数解释——不过算了,左右让亲儿子生下亲闺女已然坏了伦常,自然也不好再用家长身份说事。
这时候馅儿吃完了奶——或者说已然被喂得吃不下多一点了,扭着面团似的小身子要从爹爹怀里挣脱出来。
元宵按理是该带她去玩的,不过此时娘亲的优先级盖过了宝贝闺女一头,却反而将馅儿又抱给了彦仪:“带馅儿再去消消食吧,她今日吃得确实有些多了。”
彦仪会意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小心地将他们最宝贵的小少主捧在怀里,对大少主眨了一下眼。而后他抱着馅儿离开里屋后,还带上了外面的门。
而这边元宵已然将衣带完全解下,只半掩着白皙的身子,极其自然地伸手将他最爱的娘娘往怀中搂,同时还道:“娘娘出征巴利第可是忍得久了?头一天回宫都没来得及去找哪个爹爹,怕是故意想先弄元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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